刚刚那个有些彆扭感谢的小主播,他怎么看怎么彆扭,总觉得太过疏离了。
一般人都会对不熟悉不亲近的人,才会这么礼貌。
上次那个榜一大哥刷了那么多,小主播可是一点都没说呢。
到了他这里,不过几个宇宙之心,小主播就已经在开始拒绝了,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啊。
他缺这几个礼物钱?
*
过程惩罚过去了3分多钟,过程也快结束了。
弦音那边已经从尷尬到了麻木,不过好在有舒画这边时不时补个票,他今天吃得也挺饱饱的。
评论区也已经少了很多调侃的话,开始心疼他了。
他看出来了舒画那边是不准备起来做过程了,也会劝上两句,当然效果自然是大姐们更心疼了,持续都有在送礼。
小鹿本来就对这个惩罚没有什么感觉,就当每天的基本功练习了。
反而,因为这个展示她舞蹈基本功的惩罚,又有其他“肢体不协调”的对比,倒是让她直播间人气增加了一些。
不少人被她的活力感染,散票也上了不少。
大哥们本来就喜欢看她蹦蹦跳,礼物也没停。
蜜桃喵喵这边,实在对自己身材焦虑太过,没做几下惩罚,就一直在拉票。
看著舒画也没多说什么,就更加光明正大“摸鱼”了。
舒画吃完瓜,看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喊了停,“时间到啦,大家快坐吧。”
不然她看久了,有种替人累的感觉。
终於能坐了,弦音缓了缓呼吸,“那我们就闭麦,最后4分钟拉票吧?”
弦音说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就各自闭麦拉票去了。
舒画自从上次一次外向,学了些拉票话术,就再也不想干了。
反正,她有全自动上票小管家,她干嘛要为难自己呢。
也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人啊,果然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
无事可乾的舒画,对偷听拉票已经干过一次了,也没打算再听一次,反正应该都大差不差的。
於是,其他三个直播间热火朝天在拉票,舒画直播间里,她左摸摸,右摸摸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不如,主播继续吃披萨?】
【突然想知道,4分钟的时间,主播能吃完一片披萨么。】
【我觉得不行。】
【不行+1】
“披萨?”舒画看向一旁的披萨,思考了几秒,觉得也可以。
於是又戴上了手套,舒画看著眼前的披萨,想著要不她再试一次能不能吃播?她自己吃东西的慢吞吞,容易让人没有食慾。
可是她可以模仿嘛,人是会学习的生物。
她努力回忆之前翻到过的一点大胃王吃播切片,豪迈的撕咬、享受的闭眼、满足的喟嘆,还有那標誌性的、仿佛能吞下整个宇宙的大口吞咽。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调动面部肌肉,试图先挤出一个“哇哦,看起来超好吃”的惊喜表情。
结果嘴角咧得有点僵,更像是在对著披萨进行某种神秘而痛苦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