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綾香看著亚瑟,她很好奇,因为这和父亲笔记里写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圣杯战爭期间,从者之间难道不应该以获得最终的胜利为目標,互相拼命廝杀的吗?
但为什么到目前为止,好像都没有几场正经的战斗发生?
“他是为了什么来的?”
亚瑟看著街道尽头的阴影,他的龙力河道从与佐佐木小次郎的接触中得到了反馈。
“他的剑很长,但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能够到什么东西。”
綾香的笔尖在笔记上停下,她没有问“那个从者想够到什么?”,只是把这句话也写了下来。
她发现她听不懂,所以不问了。
回到洋馆,亚瑟站在窗边,綾香坐在沙发上整理情报。
河对岸的洋馆,厨房的灯亮著。
爱歌站在水槽边,七只盘子已经洗好了,叠在沥水架上,围裙还没解开。
她看著窗外,看著河对岸綾香家的洋馆,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亮著灯,一楼客厅的灯也亮著。
今天她做了七人份,多出来的一份不是给亚瑟的,是给綾香的。
因为她看见了,当亚瑟从她这里回去之后,綾香还会留饭糰给他,但是饭糰是冷的,而她做的,是热的。
亚瑟怎么能吃冷掉的食物呢。
全知全能的根源连接者,她又有了一个第一次。
为了“不能让亚瑟会被怎样对待”的第一次。
她伸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进抽屉,然后走到玄关,在那朵黄色野花前蹲下。
花瓣已经完全挺起来了,黄色的花瓣在灯光里泛著明亮的光,她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花瓣。
“他今天遇到一个不说话的人,应该是个哑巴,不然怎么会主动找上他之后还不说话呢?
那个人有一把很长的剑,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能够到什么东西。”
声音很轻,花瓣在她指尖下微微颤了颤。
“我能够到他吗?”
“……”
“能。”
窗外的夜色安静地铺开,河上的桥亮著灯,河对岸的洋馆也亮著灯。
两栋房子,隔著一条河,河水流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