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印虫在他体內疯狂地啃噬著他的血肉,用来填补berserker那如黑洞般消耗的魔力。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还没杀掉远坂时臣,我就会先被吸乾!”
雁夜用仅存的理智,极其不甘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黄金王者和那个男亚瑟。
“回来……berserker……撤退!”
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一道令咒。
伴隨著令咒魔力的强行介入,原本还在码头上顶著剑雨、向两位亚瑟王发出悽厉悲吼的黑色狂战士,动作猛地一滯。
“吼吼吼!!”
即便那份对“王”的执念让兰斯洛特发出了极度抗拒的咆哮。
但在令咒的绝对强制力下,他依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灵子,瞬间消散在了满目疮痍的战场上。
“……逃走了吗,无胆的疯狗。”
夜空中的黄金漩涡缓缓停止了倾泻。
吉尔伽美什俯瞰著空荡荡的废墟,但那猩红的眼眸中却凝结出了骇人的杀意。
对於高傲的英雄王而言,“逃跑”是对他降下制裁的至高侮辱。
而更让他感到怒火中烧的,是下方那两个亚瑟。
那个被他视为无趣的阿尔托莉雅,以及那个敢於一而再、再而三拂逆他意志的亚瑟。
今晚的这场闹剧,已经彻底败坏了他巡视凡间的雅兴。
“真是扫兴至极,既然那只骯脏的野狗夹著尾巴逃了,亚瑟,那本王的怒火,就只能由你和那个女人来承受了。”
吉尔伽美什冷酷地宣告著,隨后,他缓缓向身后那把独特的金色钥匙伸出了手。
伴隨著空间的扭曲,一把造型极其怪异的剑出现在了英雄王的手中。
它没有剑刃,圆柱形的剑身上雕刻著玄奥古老的楔形文字。
当吉尔伽美什握住剑柄的瞬间,剑身分作三截,开始以各自不同的方向疯狂旋转起来。
嗡!!
剎那间,整个未远川码头的空气都被抽空了。
不是魔力的威压,而是“世界”本身发出了悲鸣。
大气被撕裂,红色的风暴在剑尖匯聚,那是连空间都能一同切碎的、斩裂世界的真理之剑。
乖离剑·ea。
“亚瑟,本王倒要看看,你那可笑的慈悲,能不能挡住开天闢地的洪流!”
面对这足以摧毁一切的威压,亚瑟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上前一步,將阿尔托莉雅彻底挡在身后,右手紧紧握住了星之圣剑的剑柄。
无穷的金色粒子开始匯聚,空气隨著他的龙之炉心跳动,仿佛世界都在跟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