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之前阿列谢克的败亡。
一个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除了深不可测的贪婪以外,其余的七罪人在单独面对李维时。
不仅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死他,甚至还会有生命风险。
这已经不再是一般的敌人了,必须出重拳。
“呵。”
叶卡捷琳娜发出一声轻笑,慵懒的语气中夹杂著几分嘲讽。
“如果当初让我和偏执一起出手,保证现在已经把李维的脑袋摆在桌子上了。”
现在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她当然不介意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说两句风凉话。
贪婪没有理会叶卡捷琳娜的冷嘲热讽,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才做出决定:
“安排眼线,盯紧他的一举一动。等我这边腾出手之后,再亲自处理。”
这个决定让在座的其余罪人都感到有些诧异。
以贪婪一贯谨慎多疑的作风,绝不可能轻易放任李维这样一个潜力可怕的重大威胁继续成长。
但仔细一想,这反而是贪婪的谨慎表现。
李维的彪悍战绩,已经让贪婪意识到,如果他不亲自下场,或者起码集结三位以上的罪人联手围剿,是根本没办法百分百將李维干掉的。
偏偏夏奈的局势目前正处於最关键的阶段,让贪婪实在抽不出半点空閒。
他又不放心只派剩下这几个各怀鬼胎的罪人去送死,乾脆就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等他在夏奈的大事落幕,恐怕真的会直接集结所有七罪人,以雷霆万钧之势碾碎李维,绝不会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既然贪婪已经做出暂时搁置的定论,这场圆桌会议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先走了。”
弗索诺斯冷冷丟下一句话,甚至都没有等贪婪点头同意,就直接站起身离去。
任务失败,还在一对一中被李维重创。
如此丟人现眼的表现,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弗索诺斯在这些同僚面前多待一秒,都觉得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哈,真是太少见了,居然能看到嫉妒如此狼狈的模样。”
偏执的十根手指又在空气中灵活地弹奏起来,用戏謔的口吻评价道。
“真该找个画师把这一幕好好记录下来才对。”
“哎呀呀,那我也该告辞了,毕竟这次险死还生的失败任务,对我脆弱幼小的心灵可是造成无法弥补的巨大创伤呢。”
洛克萨伦顺势站起身,摘下高帽,按在胸口对著眾人深深鞠一躬。
在等待贪婪点头后,他的身影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在原地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叶卡捷琳娜转动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將目光投向主位上的贪婪,语气懒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还是说,你打算把我扣在这里一直待到明年?”
贪婪完全不介意叶卡捷琳娜的阴阳怪气,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走了,去忙各自的事情吧。”
叶卡捷琳娜发出一声轻哼,没有起身,曼妙的身躯就这么靠在藤椅上渐渐变淡,直至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