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州武协会长闭关的地方。閒杂人等连半山腰都上不来。
陆渊抱著陆清雪,光著脚踩在柏油山道上。
他走得很慢。但每迈出一步,人已经在十几米开外。缩地成寸。
“站住!”
守门的武者拔出腰间的甩棍。横挡在大门前。
“这里是私人领地!再往前走一步,打断你的腿!”
陆渊没有停下脚步。
他甚至没有看这四个人一眼。
“滚。”
一个字。
空气中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四个內劲武者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胸骨当场塌陷。狂喷著鲜血倒飞出去。砸在纯铜打造的大门上。
“轰隆!”
重达几吨的铜门连同门柱一起倒塌。砸碎了院子里的汉白玉喷泉。
陆渊踏著废墟走进院子。
这里的灵气比山下浓郁了十几倍。但都被一种极其粗糙的手法强行聚拢在主別墅的地下室里。
暴殄天物。
陆渊走到主別墅门前。
还没等他抬手。別墅的两扇防爆玻璃门从里面被人一掌轰碎。
玻璃碴子像子弹一样四下飞溅。
在距离陆渊半米的地方,所有的玻璃碎片全部停滯在空中,然后无力地掉在地上。
一个穿著灰色长袍、满头白髮的老者从门里大步走出来。
江州武协会长。半步神境。薛万山。
他双目赤红。浑身真气激盪。长袍被內气鼓得像个气球。
“哪里来的野狗!敢坏老夫闭关的大事!”
薛万山气疯了。
他卡在化境巔峰已经整整十年。好不容易靠著盘龙山的风水宝地,摸到了一点神境的门槛。正处於突破的紧要关头。
外面这一声巨响,直接震散了他聚拢的真气。差点让他走火入魔。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抱著女孩、长发赤足的青年。
“杀我武协供奉。毁我闭关道场。”
“老夫今日要把你抽筋剥皮。把你这小女娃扔进江里餵鱼!”
薛万山脚下猛地一跺。
大理石地砖像蜘蛛网一样炸裂。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化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陆渊的咽喉。
半步神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院子里的名贵绿植被这股气浪拦腰截断。
陆渊站在原地。
他看著半空中扑杀过来的薛万山。
就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苍蝇。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提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