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停止了抚摸,指尖泛起一簇暗红色的火苗,就要將其打入休塔尔克的体內。
砰!
房门被猛然撞开,三道身影雷厉风行地跨入,大有捉姦小分队的磅礴气势。
火苗一颤,熄灭了。
如此动静,休塔尔克睡得再死也被惊醒了,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错愕地盯著眼前的四个女人,“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嗷,我可是良家妇男!”
伴隨菲伦点亮魔杖,杰西卡僵硬的五官浮现出来。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有事?”芙莉莲冷声道。
“啊?不、不是的,我,”杰西卡脸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扭扭捏捏地道,“我一个人害怕,睡不著,想找休塔尔克先生聊聊天,他比较有安全感。”
“啊?真的吗?嘿嘿~”休塔尔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颇为受宠若惊。
“哼!”菲伦见状,幽怨地撅起小嘴。
“是因为他不是魔法使吧,难以察觉你的小动作。”芙莉莲一语道破。
绘梨衣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盯著杰西卡,“为什么?”
杰西卡惶恐困惑地反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休塔尔克瞅见菲伦择人而噬的眼神,当即老实巴交地缩在床角,不过他也察觉到氛围的不对劲,神色变得严峻,用审视的目光注视著杰西卡。
“你刚才准备给休注入魔力种子吧!”菲伦慍怒质问,“你的两位朋友,就是这样沦为你的利用工具?”
杰西卡张了张嘴,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狡辩的理由。
可不等她开口,芙莉莲抢先道:“你使用的魔法,来自魔族的魔导书吧?真是令人噁心,你自己不觉得侮辱了魔法使的身份吗?”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了,你私底下接了另一个悬赏,巨大的报酬让你寧愿牺牲掉同伴,”菲伦面露厌恶与不耻,“卑鄙小人。”
绘梨衣又上前一步,依旧平静的语气和一样的话语,“为什么?”
相比师徒俩长驱直入的质问,此刻的绘梨衣才带给杰西卡最大的压力,有种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的预感。
杰西卡被逼急了,嘴角疯狂抽搐。
“为什么?我亲爱的绘梨衣小姐,世界从来不是你幻想的那么美好,魔族对人类的屠戮才刚刚结束八十年,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被魔物吃掉吗?知道十几年前的人类內战死了多少无辜平民吗?知道我没钱吃不起饭的时候有多卑微嘛!”
她冷然一笑:“我不过是为了在这个沟槽的世界活得幸福一点,马可和马达都喜欢我,我不过是把他们对我的喜欢最大化,为我而死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过得好,他俩死了也会为我开心!”
“別白费功夫了,你体內的魔力波动逃不过我的探知。”芙莉莲忽然说道。
杰西卡眉眼一狠,魔杖往前一送,就要释放一个强力魔法。
她看似情绪激动、濒临崩溃,实际上在默默蓄力,尝试这不足万分之一的逃脱概率。
噗!
噗!
一前一后两声闷响。
绘梨衣和休塔尔克同时出手,长刀贯穿胸口,战斧没入头颅。
魔杖落地,双目圆瞪的杰西卡死的不能再死。
“我睡觉去了。”绘梨衣盪去血跡,收刀回鞘,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