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很快回神:“啊。。。。。。好,对了,你问我二奢做什么?什么时候对奢侈品改观了?”
江润槿将手提袋里装的表取出来,递给陈安。
陈安的表情微愣:“这不是和之前你发小送你的那块一样?怎么?又买了一块?”
陈安接过手表,扫了眼茶几上的礼盒,将表盘翻过来,仔细打量。
江润槿深吸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但又带上了点自嘲的意味:“是又买了一块,但是。。。。。。”
“但是什么?”陈安示意江润槿继续。
“是同一块。”
陈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吃惊道:“什么?”
“虽然手表的编码忘记了,但后边的刻字和我那块一模一样,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两个人会买同一款表,刻同样的水纹,一个人的表丢了,而另一个人刚好把表卖了。”
江润槿倏地想起那天在咖啡店和陈安的对话,轻轻嗤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或许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我家被盗窃的那件事是唐誉庭刻意安排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这块表卖掉,他不缺这块表的钱吧。。。。。。”
“因为这件事不需要他亲自去做,而且他并不希望这块表继续留在眼前,或者回到我的身边。”
陈安不解地看着江润槿,江润槿冲陈安安慰一笑,满脸的不在乎。
“他不喜欢他看中的东西被别人惦记。”江润槿丝毫不介意将自己形容成玩意,毕竟这个形容词才更像是能从唐誉庭嘴里说出的话。
看似深情,但实际上估计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了张嘴,低着头保持沉默,过了会儿,视线在江润槿的脸上停驻片刻,又缓缓移开,把话题重新带回原轨道:“你在哪买的这块表,我托朋友问问。”
陈安脾气温和,容易被人欺负,但也招人喜欢,所以人缘不差,这些年在夜场积攒了一定的人脉。
江润槿报了店名:“表需要留给你吗?”
“不用,我拍张照片就行。”
太多怀疑,但每个怀疑的进展都不顺利,中断的节点令江润槿莫名烦躁。
陈安租的小区,基础设施比江润槿的要显得近代化,每栋楼都配有电梯,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气流立刻从外面涌入,发丝被狂风吹乱。
江润槿眯眼,拉了拉散开的衣领,这时一个人从拐角走来,那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容貌隐藏在帽檐下不太分明。
那人行色匆匆,像是没注意到江润槿的存在,很快从他旁边擦身而过,径直进了电梯。
一句道歉都没有,左肩升起的震痛让他觉得烦躁,他轻啧了一声,转身,朝那人看了过去。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夹克,看身形是个体型偏瘦弱的男人。
对方察觉到江润槿投过去的视线,抬头,透过门缝与江润槿对视。
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在江润槿记忆里和齐路遥的逐渐重合,江润槿身体一僵,停在原地。
电梯的层数不断上跳,最终停留在陈安那层。
像是有预兆一般,江润槿的右眼皮狂跳,他疲惫地揉了揉眼皮,那点刚放松下来的情绪,转瞬又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