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冷静了两个小时的结果似乎就被一句梦语彻底击垮,他多想把黎琛宇拽起来,狠狠摁在。床。上发泄一顿。
但是他好像不敢知道答案了。
他直接起身,回房间换了衣服,去了公司。
黎琛宇醒的时候,依稀记得好像看到了陆应逾,但是下了楼却没有发现一点陆应逾的痕迹,他问正在准备早餐的阿姨,阿姨也说先生没回来。
可是他真的记得看到了陆应逾,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生气陆应逾一晚上没有回他消息的事情,就看到了乐团经理给他发的消息。
pasta乐团真的给经理发了邮件!
“水星屹”乐团虽然在国内的名气不错,但商业性大于艺术性,大多数人以兼职为主,和国际上有名的职业大乐团还是不能比,如果黎琛宇能进入像是pasta这样的乐团也是“水星屹”的荣幸了。
黎琛宇一瘸一拐地在地上蹦了好几下,倒到了床上,十分激动地想要跟人报喜。
他翻着微信通讯录,除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的陆应逾,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可是陆应逾一晚上都没有回他消息,到现在也没有回,至于忙成这样吗。
等你破产了,指不定以后谁仰仗谁呢?
黎琛宇嘟着小嘴,打开了林特助的对话框。郁先生这样等级的人,他到现在一直都是通过林特助保持的联系。
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并且表达了对郁先生的感激之情。
他又划到陆应逾的对话框,气鼓鼓地又关掉,反正他忙得连消息都不会回,也省得打扰他了。
*
办公室里,陆应逾喜怒不形于色。
看似在看因为昨天突然跑回苏城而临时缺席的会议纪要。
实际听着林特助跟他汇报黎琛宇这几天的行踪,他才知道他昨天去那个高级别墅区只是为了给一个想要申请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高中生辅导钢琴录像。
还有一段黎琛宇在门口等车的时候从石墩子上摔下来的视频,一瘸一拐地上了出租车。
但是林特助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黎琛宇的消息,他那张喜形于色的小脸不自觉地浮出脑海,而陆应逾的手机还安安静静的。林特助默默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陆应逾。
林特助汇报完时候自觉地出了办公室,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烟灰缸被砸在地上的闷响,默默捏了一把汗。
林特助回到自己工位上,他以旁观者的角度也心有余悸。
作为陆应逾最得力的下属,也是知道他最多秘密的人,在外人眼里谦和温文尔雅的这位老板,实际上情感淡漠、冷血无情,所有的温和都只是得到目的的假象。
就比如说前几天,把自己喝进医院也不过是谈下融资的苦肉计。
那些还在这里刁难人的董事真该回家看看自己家的产业有没有被有心之人埋上会倾家荡产的雷。
就连陆辞岳还在沾沾自喜自家的产业做大做强,他在家里躺着就能有钱进口袋,可誉恩集团姓陆不假,却不是陆辞岳的“陆”,而是陆应逾的“陆”。
如果不是凌淼淼跟陆应逾达成了协议,陆应逾也不会心慈手软地让他收手,不然现在凌淼淼的两个哥哥现在已经被做局锒铛入狱了。
想到这里,林特助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