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元?”
苍老的声音在监狱走廊里回响。见到二十四,陈泰有些惊讶。
“陈叔。您身体还好吗?”
二十四欣慰的问好,离上次见到陈叔已经有段时间了,不知道老人家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至于陈叔直接叫自己的本名而不是代号,二十四并不在乎这点。
“好,好,我身体好得很呢!”陈泰乐呵呵地答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随即想到什么,语气有些暗淡:
“要是阿辰看见你现在这样,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监狱暴动之后,陈星被监禁,陈泰则是被送往医院救治,于是二十四知道陈叔得了肺癌。
但见到他在自己面前强撑的样子还是不免有些心酸,嗓子有些疼。
听他说起陈辰,更是在二十四心底最深的伤口处撒了把盐。
强忍住心中苦涩,二十四艰难开口:
“今天我来送饭,您就当是有人替一天的班,休息一下吧。”
“好、好……”陈泰笑着,一个劲的点头。
“另外……”
“监察局医院里,会有最好的医生来给您看病,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推着车,二十四来到监狱走廊,因为前段时间的暴动,里面的黑影数量大幅减少,只不过,多出来了一个前任监察官。
也正是因为他,二十四才来到这里。
“你怎么来了?”
谢玄阴沉的声音从逼仄的小隔间里传来。
二十四站在密室门前,密室门自动打开,在二十四踏步进入的瞬间又自动关闭。
作为叛乱者,他的待遇甚至不如黑影。
黑影好歹在密室内还有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谢玄则不同,坐在铁凳上,双手一直被铁质手铐束缚着。
“我不应该来吗?陈辰和可乐都是你杀的。”
二十四声音平静,低头淡淡的注视着谢玄的眼睛。
“前一个该死,后一个……就当是命不好吧……”
谢玄垂着眼眸,不与二十四对视。
二十四能看出来,谢玄那双暗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但还藏有一丝诡异的平静。
平静之中,藏的是对复仇的最原始的疯狂渴望。
“我知道你在幻想什么。苏轻徳还在外面,你的私人武装也没被全部剿灭,监察局不知道他们藏匿在何处,苏轻徳完全可以带着军队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