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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第2页）

每次都是这种没有效率的实验方式，抽血的结果他已经亲自看了，身体各项指标都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虽说噬魂丹在他体内，这是研究虚无力量的绝佳机会，可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啊。

他查不出来，科研部的其他人更是查不出什么来了。

想到这里，启明情绪就异常烦躁。

护士站在原地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把治疗车推进去。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科研部里那台使用权限极高的仪器，用它去观察研究十二的血液样本。如果它都测不出什么结果来，那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他们这一周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十二昨天抽的血样还保存着吗？”

护士慌乱地点头。

长呼口气，启明冲护士摆摆手：“让他们把血给我留着。把车推走吧，这些都用不到了。”

意料之外的，十二的状态在一周之内恢复的不错，气色也很红润，除了因未知原因发黑的右手之外，已经和常人没有区别了。

只不过目前，他依然需要留在病房观察，作为研究虚无力量的小白鼠。

十二听到护士推车离开的声音，扭过头，正好看到启明那张失意的脸，一挑眉：

“我可以出院了？”

启明站起身，同样准备离去：“是的，噬魂丹在你体内，这是我们研究虚无力量的绝佳机会，但是很遗憾，我们目前为止毫无收获……”

“简而言之，你可以出院了。你是二十四的弟弟吧，我让他来接你。”

趁启明不注意，十二翻个白眼，在内心狠狠吐槽：科技那么落后，当然什么都研究不出来。

说着话，启明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朵上，等待后却听到一阵忙音。

对方没接。

“嗯？”

启明疑惑地看一眼手机：“难道在忙？”

又不死心的给灰羽打电话。

这次没有等待太久，灰羽接了。

“嗯，嗯嗯。”

简要交代几句，启明放下电话对着十二吩咐起来，像是照顾小孩子：“东西都收拾好啊，一会儿你灰羽哥哥来接你。”

十二一愣：“二十四怎么了吗？”

“他去监狱了，大概是去找谢玄了吧。”

——

十几分钟后，灰羽牵着小六的手出现在病房门口。

灰羽还是那副样子，一身浅色劲装，满是属于少年的活力气息。小六嘛，上身灰色短袖，下身紫色短裤，衣着很简单，看上去像是学校的校服。

十二坐在床边缘处静静等候着，看到小六，笑着挥手。

作为实验体，一个月的高强度工作让十二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大幅下降。阳光透过窗户，像纱窗一样盖在十二身上，让他本就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苍白，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小六挣开灰羽的手，扑到十二怀里。

十二温柔的摸着怀里的小家伙。

“哥哥，你瘦了好多。”

小六抬起头，眼睛有些红。

“等回家了，让组长给十二加餐。”灰羽在门口笑着，看向十二：“没什么要拿的东西吗？”

十二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