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小会儿,胸前就被他吃肿,留下浅浅的水痕。
刘芙宁的欲望被吊了起来,她按捺不住去问:“不做吗?我想试一试……”
荀辞摸着她的腰,间或轻轻地揉:“我带你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什么都没带,没有措施的话,不做。”
“不是、不是可以有别的方式吗?”她说得有点急。
荀辞躺在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时不时吻她,手向下抚摸女孩绵软的大腿:“什么?”
刘芙宁说得有点羞耻:“就,用腿什么的……”
荀辞听见后笑了,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问:“这里都是水上运动,磨破皮你明天怎么下水?”
“哎呀,那你轻一点嘛!”
刘芙宁去拉自己内裤的腰,被荀辞按住手,扇了一屁股:“和男人上床,对方没带套,你还脱内裤……”
刘芙宁被这一巴掌打得心中躁动,够着去舔他的喉结:“不是你说不那个嘛,不在里面,应该没关系……荀辞,给我摸摸,我真的好奇……”
到底还是脱下来给她摸了,刘芙宁握住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蛰伏在皮肤下的筋脉在跳动,它一直在兴奋状态,哪怕面上冷静,荀辞的性欲也一直高涨。
“我还以为你长得这么精致,它会小一点,”刘芙宁看着一只手都不怎么握得住的肉棒,犯了难,“结果怎么这么大,进去会不会很痛?”
“我怕疼,要是很疼的话,我就不和你做了。”
荀辞被她这两句话说得哭笑不得,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刘芙宁用食指点了点马眼,微量前精涌出让她觉得很有意思,粘稠的白色液体被她涂在龟头上玩,另一手一直在上下撸动着。
“这样对吗?”她抬起头问。
荀辞笑着摇头:“不太对。”
他起身,去拿来一小袋按摩油,让刘芙宁伸出手,倒在她的手上,自己则带着她的手握到阴茎上,缓缓地说:“在干燥的时候摩擦会有不适或者疼痛感,所以需要一些润滑……不要握得太紧,从根部向顶端滑动。”
刘芙宁格外认真地听着,荀辞带动她的手到达顶端时,把多余的液体带过冠状沟,液体发出粘腻的声响让手交显得更加淫靡,荀辞落在她耳边的呼吸声重了些,他松开了手,刘芙宁更加仔细地撸动着,听他在耳边说:“可以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环住冠状沟,小幅度地揉拨……”
喘得真好听……刘芙宁心思完全飘了起来,感受着手中膨胀的欲望,她盯着它看,因为腿酸换了个坐姿,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就洇湿,她咽了咽口水,仰起脸看荀辞,又被男人吻过来。
她给荀辞手交的时候浴袍就没穿好,垂落在手肘间,荀辞搂住了她的肩,埋在颈间向上吻,吻得很重,呼吸里情欲浓沉。
这时候吻到一起,就不那么轻柔了,荀辞几乎是在吞咽,刘芙宁呜呜地用舌头推开他,反被他卷住,纠缠,弄得下颌都跟着发酸。
时间久了,手也酸得不行,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要射了,荀辞自己拿着纸巾裹住,射在了纸巾上,没有弄得到处都是。
“手伸过来,我给你擦一擦,待会儿去洗手。”
刘芙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在床上躺下,屈膝把液体抹在了大腿根部,点了点他又要挺立的欲望,反问道:“……一遍就够了吗?”
她把腿抬起,搭在他的肩上,乖乖地问:“荀辞,给你用腿再弄一次,要不要?”
空气里的呼吸声又色又重,刘芙宁的脚踩在他的胸肌上,轻轻推他,荀辞伸手拍了拍刘芙宁的屁股,低头看着雪白的臀肉:“待会儿…这里会红……”
刘芙宁摇了摇头,挪了挪身体,把臀部送到他掌心里:“没事,明天我们只去看海豚,海钓,不下海。”
说完,她褪下自己的内裤,踩在他的肩上,双腿略微打开给他看:“是不是湿了?”
很显然,刘芙宁也不喜欢身上有毛发,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那里又粉又白,像含拢的花苞,清液从穴口流出,在她身上仅仅像是晨露。
很美……荀辞把纸团扔进纸篓,一手复住她的阴户,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哪里都可爱,这里也是,鼓鼓的,又湿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