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辞:“带上你的身份证,出来。”
刘芙宁心跳得飞快,缓了三秒,给青梅发消息的手都在发抖:“闺蜜,成了成了,我成了!”
青梅:“好闺闺,别怪我没提醒你,保护好你的屁股。”
刘芙宁做完心理建设,拿着身份证,打开了门,看荀辞拽得不行,牵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进了电梯。
房开了,套房,刘芙宁看他刷卡的那一刻,心提到了嗓子眼。
咔哒,门锁嵌合。
她一进门就被荀辞捏住了脸,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什么课?不用你学,哥陪你玩玩。”
刘芙宁突然开始后悔,她发的那些小黄图真的很黄啊,这么试一轮下来,她屁股得开花。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芙宁好女不吃眼前亏:“我错了。”
“别啊,你不是能耐吗?”荀辞解着皮带,曲在手里。
别的不说,这个架势就把刘芙宁给震住了,她往沙发后面躲,试图秦王绕柱:“你不准、不准凶我!”
“谁说我要凶你了,不是你要实操吗?哥先陪你练练。”
刘芙宁能屈能伸,把超薄款风衣脱了扔到沙发上,身上这套镂空紧身内衣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看见荀辞手放下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料他说:
“刘芙宁,连衣服都特地买配套的,故意气我呢?”
我丢,大E了,那些小黄图里好像有一张这种内衣的,款式贼像,怪不得她选的时候觉得这款打眼呢,原来图上刚看过,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芙宁躲着走:“我、我没有!”
荀辞上前一步:“没有?你有本事过来。”
烦死了,怎么这种时候像她亲生的哥哥啊,她最害怕这种封建大家长,哪怕自己没有哥哥,也止不住心里的慌乱,这玩意儿纯刻在DNA里的,根本戒不掉。
刘芙宁很怂地屈服:“我不去了。”
荀辞一手叉着腰,皮带始终攥在手里:“不去了?别啊,你不是要练吗?不是非成不可吗?哥哥特地来开房陪你练,怎么不要了呢?”
这个口气到底是谁传下来的,禁止所有东亚大家长用这个语气作为开场dirtytalk,太dirty了,她害怕。
刘芙宁彻底老实了,作畏罪状:“我真的不去了。”
荀辞把皮带甩手扔在沙发上,沉着脸色:“过来。”
“哦。”刘芙宁慢吞吞走过去。
荀辞看她老实站在他面前扣手指,搂住她的腰,手掌从情趣短裙的底下伸进去,把裙子撩上去,带着些力气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弯腰和她额头相贴,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就欠操,是吧?”
刘芙宁又来感觉了,这句话他说好性感。
紧绷的下颌,暗暗威胁的语气和斥责的眼神,每一个要点都将这张脸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舌头,含糊地说:“哥哥,亲。”
荀辞另一只手夹住她的舌尖,大拇指捻揉她的舌头顶部:“亲?你乖吗,就要亲?”
刘芙宁骨头都酥了,舌头被他捻着说不了话,并紧双腿磨蹭,把胸前的那一片镂空往下拉,露出双乳。
荀辞松开她的舌头,嗤了一声,手按在她的脖颈上,掌控的姿态:“干什么?”
她捧起双乳:“给哥哥吃。”
他垂首看了看,指腹略过乳尖,女孩挺立的生理反应很明显,他冷着脸粗鲁地揉了一把就松开,拍拍她的脸:“骚。”
刘芙宁已经湿得腿缝粘腻,浑身上下都很敏感,仰着脸撒娇:“哥哥……”
那双眼睛看着她,审视、等待着,一秒、两秒、三秒……情欲中无声的博弈,刘芙宁略微曲起腿时,被荀辞一手搂腰轻松抱着走,带到床上。
他按着她的头接吻,扇她的屁股,揉她的逼,仅仅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水。
带着液体的手掌掌掴屁股的声响非常淫荡,刘芙宁每被扇一次,阴道口就流出更多液体,她害羞了,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她叫得太甜,被荀辞翻身压在身下,握着脖子接吻,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吻她就叫得足够甜腻,像熟透的桃子,香甜诱人,汁水横流。
荀辞硬得发疼,解开束缚的累赘,阴茎露了出来,他一手抬起她的大腿,让充满侵略感的器官磨过她的阴户。
刘芙宁早就等不及了,抬起腰,腰下被荀辞塞了一个枕头,她眼神迷蒙地催他:“哥哥…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