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和那顾廷烨串通好了!”
“娘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岂能和那顾廷烨串通?”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袁文绍打死都不承认。
而华兰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她就是心里边有些犯嘀咕,因为自家夫君那个慵散的性格,那可是比谁都清楚。
每天下了朝除非有天大的事,要不然保准都会回来睡一觉,今天怎么就那么巧,下着雨还去玉清观上香,所以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但不管华兰如何盘问,袁文绍就是声称自己不清楚,最后干脆使出装睡大法。
“呼,呼,呼~”
“哼!”
没办法,华兰也只能翻过身睡去……吗~”
袁文绍没好气的回了句。
张景昌如今身材略微有些发福,在国公府那也不是白混的,虽然和嫡子的地位没法比,但在那些庶子当中也算比较受器重。
靠的就是“情商”
二字,直接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就是想着咱们挺长时间没聚了,请兄弟们吃酒顺带着问一嘴~”
“滚!”
袁文绍笑骂了一句。
然后小声的解释道:“重光,有话我就直说了,如今这沈从兴很复杂!”
“他没什么不良的爱好,但就是对妻子邹大娘子可谓是用情至深,现如今都一直忘不了!”
所以你妹妹刚开始嫁过去,恐怕得吃些苦头,我听说之前他有意续弦邹家妹妹,不过因为官家赐了婚,便打算小邹氏纳为贵妾~”
“皇后娘娘更是因为邹大娘子的救命之恩,心里面一直有感激之情,而且有些话我也不太方便说!”
“总之邹大娘子是家中唯一的孬竹出好笋,其他的兄弟姐妹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该说和不该说的,袁文绍也差不多都说了,但这个事现在已经不可能改变,因为官家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