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牛奶皂、血腥气…
谢净瓷又梦见他了,那个在春花水果店切果盒的少年。
女孩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做被男生拉开腿舔下面的梦。
躺在床边,意识蒙昧得厉害,瞳孔涣散着。
梦里。
她和他退进狭窄的巷尾。
高瘦的男生低头亲她,谢净瓷的头发将将蹭到他肩线,仰起脑袋,视线才勉强能够到他下巴。
她不会张嘴,他掐着她的脸,让她把舌头伸出来。
谢净瓷浑身是汗,背在腰后的双手,紧张得扣挖墙面,指甲缝里似乎钻进了青苔。
黏湿潮暗,与涌入唇齿间的甜香截然相反。
“扶着我,老婆。”
他喊她老婆,轻轻含住她的耳朵。
谢净瓷几乎整个人都摔进了他怀里。
发出奇怪的音节,踮起脚,昂着头跟他接吻。
“唔,好累、好酸,我想透气…”
他一直在吃她的嘴巴,把她那里吃得好痛,眼泪啪嗒滑落,溅湿了他的白衬衫,印出两团模糊的晕影。
“能不能抱抱我…”
她朝他张手,像雏鸟寻求安全的巢穴,渴望更换舒适的姿势。
语气中充满依存的柔软。
“想要我抱你?”
“嗯…我的脖子这样难受,可不可以。”
“腿搭上来。”
他掌心撑着墙,臂膀环在她腰侧。
女孩局促地攥住青苔,嗓音细细的,“你太高了…我上不去。”
他于是弯腰抓起她一条腿,扛到胳膊间,“那老婆站稳,我们这样做。”
“做什么…”
她的短裙和内裤,被褪到小腿肚,少年的吻沿着膝盖蔓延,她用沾满青苔的手抵住他的胸膛抵御潮湿的触感,将面前的白色衣物染出斑驳的污渍。
女孩的喘息不断起伏,混进夏夜闷热的风中。
她颊边的红浓稠得难以化开,蒸腾出汗珠,全部滴到了他眼皮上。
她好像在尿尿。
又好像在流东西。
他扶过她还在发颤的腿心。
嗓音低沉,笼着莫名的沙哑。
“下次,试着吞一根手指好不好?”
“我…”
“乖,舌头给我亲,老婆。”
她失去意识。
照着他的指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