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他都得听很久,久到谢净瓷以为他睡着了。
【瓷:沈同学…】
她不想催他提建议,可她12点之前要交作业。
现在是23:48。
她等了一分钟,收到了沈裕的回复。
【y:HistoryEssay_XieJingci_20181200。docx】
【y:好了。】
【瓷:沈同学,你怎么直接帮我改进去了?】
【y:怕你来不及。抱歉,今天有点迟。】
【瓷:是不是我读音不标准?你听得艰难。】
【y:没。】
【瓷:可你平时也迟迟的…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沈同学,我是在怪我自己,如果我读得不好…你要告诉我呀。】
【y:很好。】
似乎担心她不相信,沈裕补了句语音:“我的问题。”
男生声线喑哑。
喉咙如同被硬物碾磨过。
谢净瓷并了并腿,忽然记起大半年前的冬天,他咬住她时,贴在耳侧的呼吸。
低低的,略显紊乱,夹杂着几缕热气。
【瓷:沈同学,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y:嗯。】
【瓷:喔。】
【瓷: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明天我可能得主持开学典礼,和同学一起。】
【y:和谁。】
谢净瓷指尖微顿。
明天要跟她主持开学典礼的转校生,她还没见过。
但京县的典礼向来由一男一女组合,搭档多半是异性。
她告诉沈裕,她不跟男生玩。
然而,她的同桌池州棠是男生,体育课陪她打球的赵思远,依旧是男生。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