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即便没有手机。
谢净瓷归家也得向她报备行程。
“把平板带着。”
“噢。”
她站在玄关处目送谢净瓷离开。
定了晚上七点的门禁。
……
谢净瓷其实没多少钱了。
祛疤膏是进口的,小小一支,花了三百五十块。
她每个月的零花额度,在四百上下。
她摸着钱包,走近春花水果店的柜台。
今天男生没来,守店的是个阿姨,约莫三十岁。
“您好…请问之前的男孩他几点工作呢——”
“你找沈裕?”
她打断她的问话。
谢净瓷顿住,“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很白很高的是沈裕吗。”
“对,那个一米九的是,我店里就我跟他,怎么了。”
“噢…我的东西不小心丢在沈裕这儿了,我想找他拿回去。”
老板很热情。
当即拨电话让沈裕过来。
听筒对面的声音影影绰绰,她依稀听见男生喊她小春姐。
就好像…在谢净瓷背后讲话似的。
谢净瓷脊背发凉。
指尖挪到后面,扯了扯衣摆。
入手却是柔软而粗涩的棉布,和她身上单薄的雪纺衫完全不同。
“拉够了吗。”
他淡淡出声,女孩头皮僵硬,当即松开手指。
不可自抑地因为他的气息,想到那些诡异的梦境。
侧身半步,双腿紧紧拢进裙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