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一面着力狠日,一面笑道:“你这淫妇,却是戏诳我!分明是丢精,却道尿了!看我生抽你!”
似饿虎扑食,又是一阵狂抽滥捣。
抽了四、五十回,贾珩嘴上吭哧连声,精关渐要失守。
赵姨娘知到紧要之处,惊得花容失色,尖叫道:“珩哥儿,可使不得,快抽出来!”
贾珩就觉身子一酥,那话儿在阴户中跳了几跳。慌忙拔出那话儿,一股热热的白粘射将出来。
赵姨娘急忙以口接之,细细吮咂,吸尽甘露。
贾珩不解问道:“姨娘,这是为何?”
赵姨娘喘笑不已,“若是生个小的,岂不乖乖出丑!”
贾珩一泄如注,一侧卧床,嘻笑道:“姨娘好能生养,就当替环儿添个弟弟,有何不何?”
赵姨娘好个爽意,微笑道:“却不怕老爷折断你这坏根!”
不及拭净那肉物,却头枕于贾珩腿上,以脸贴其物,以口吮之,其物复。
贾珩再翻身插入,这精力更猛。赵姨娘万态千娇,无所不至。不须一刻,双双泄了。
赵姨娘遂取一巾儿,当下拭个干净。
贾珩眼尖,将赵姨娘手中那白绉绸汗巾儿夺了过来,道:“是什么巾子的,我便拿了,收藏则个。”
又在手上掂了掂道:“真是好货!”
赵姨娘道:“这是我贴身之物,珩哥儿拿去作甚?”
贾珩道:“我的娇娇姨娘,身子骨都碰得?还在乎这擦秽吸湿的汗巾。何况我有功受禄,还要讨还不成?”
言罢嘻笑一番,用手指拈了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真腥不堪用矣。”
赵姨娘枕席之上,由他赤身戏弄,毫不知羞!如今衣裳齐楚,画眉窗前,反觉得有些惭愧。怕日后有外人闯见,观之不雅,就劈手来抢。
贾珩早藏于袖中,顺势把个赵姨娘揽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下。
赵姨娘亦不言语,任他在脸上乱蹭,只向贾珩耳语道:“夜间日头,若能得空,你尽可来此,与我尽兴!莫学那老爷,让人只守个空窠!”
贾珩答道:“姨娘放心,来日方长,决不食言。”
双双揩干滑液,穿戴完毕,又是一连几个亲嘴,说不尽许多绸缪之情。
尔后开了偏门,赵姨娘送至门边,几番牵挂,心头似余火未消。
不在话下。
贾珩出了别院,行了几步,听见前面隐隐传来巡夜妇人的低语声,若有所思,竟从怀中掏出一个秦可卿亲手所绣的香囊,特意丢在显眼处方才径直离去。
………
“姐夫。”放过垂花门,一个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的少年,怯生生站在廊檐下见着贾珩,略显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贾珩笑了笑,道:“鲸卿还是这般害羞。”
他也就迎亲时见过秦钟一面,年岁不大,唇红齿白,眉眼间带着一股文秀、柔弱之气,举止扭捏害羞,如个小姑娘一般。
听闻贾珩要入住宁国府后,秦业想着自己虽为工部郎中但职掌是营膳司,分属浊流,不认识什么正经科甲出身的读书人,想让自家儿子秦钟去贾家族学,自己也有个由头好出入宁国府与秦可卿相见,才让秦钟随着一起搬了进来,由蔡氏照顾着起居。
贾珩此刻酒劲上头,见秦钟琼鼻樱唇,齿若编贝,肌肤白腻,秀雅出众,亭亭玉立,怯生生地抬头,莹白如玉的耳朵泛起一抹薄红,更显淡雅纯良,整个人就好似一朵临水芙蓉,清丽中又有一种文雅的书卷气,玉姿动人,气度高华。
那股天然体香更是暗香袭人,令他怦然心动,令贾珩下身开始复苏,欲火丛生。
想起红楼原着中这小舅子的命运,贾珩眸光凝了凝,思忖着自己是否要先拔头筹尝尝鲜。
于是行到秦钟近前,拍了拍秦钟肩领上的落叶,柔声道:“哪玩去儿了,衣衫上还带着露水,仔细别着凉了才是。”
秦钟略有些害羞,说道:“方才去花园逛了逛,那里的菊花开了,我就拿着书去哪里转了转。”
秦钟本是无意,却撩拨得贾珩杂念涌上心中,中秋方过,却是秋菊盛开的花期,正是赏赏菊的好时候?
贾珩道:“鲸卿,既是机会难得,你陪坐着我,我们去书房说说话。”
二人说话间,就是向着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