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伸手往腰带处一扯,一扬,裤子便唰的一下掉了下去,便见那根懒洋洋的小鸡鸡急速充血,渐渐抬头、膨大,直至勃起变成一根长达八寸的白玉杖,粉中透着白净,浮凸起青色血脉的粉嫩棒身尽显狰狞。
顶端的伞状龟首浑圆闪烁寒芒,神气地露在外面,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肥大双丸紧随其后,沉甸甸垂在胯间,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子孙浆。
好一根凶物!
感觉着自两股间不停向外冲撞着的熊熊力量,贾珩大喜道。
“成了!”
“恭喜大人!”
马道婆定睛一看,也是屏住呼吸,大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吓得腿都合不拢站不直,仿佛在盯着一只又可怕又可爱的野兽,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崇拜和踏实。
只是话音刚落,凶物疲软下去,又恢复成原本雏鸟嫩丸的模样。
“大人,此淫根未经天生地养,是承他人阳物之运出世,自也得以淫…淫事滋养,老阴最宜养少阳,日后只需多寻之交媾,固本培元,只是…”
见马道婆言辞闪烁,似有不尽之意,贾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其逼退到书桌前。
“只是什么?”
“与此淫根行淫事者,怕是淫性难除,天长日久,未尝不会做些逾矩之事。”
马道婆字字斟酌,深怕惹得贾珩不高兴。
“癣疥之疾耳。”
贾珩淡淡地回道。
他获巨阳是想自己玩得更爽,又不拘着妻妾高乐。
马道婆施法需要以刚亡的天赋异禀之人头发为引,李大柱及其子不过适逢其会,这样一来,与蔡氏的偷情也没了阻碍,岂不是两全其美?
马道婆见贾珩浑不在意,暗松一口气,试探着问道。
“既已事成,不知大人可否将解药与我?老身日后必定守口如瓶,好好为大人办事。”
马道婆一直如此听话,不仅是怕被贾珩送入刑部监处以死刑,还因为贾珩喂了她一颗带着甜味儿的丸子,言解药难寻。
生死皆系于他之手,这也是贾珩不虞有失,直接喝下符水的缘故。
贾珩似笑非笑,“不过是些许糖丸子罢了,哪来的什么解药。”
不是毒药,自然解药难寻。
贾珩垂眸望去,见马道婆发丝斑白,慈眉善目,年约六十开外,虽是保养甚好,皮肤白皙,但额头上还是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亦是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烙印。
他嗤笑一声,冷眸一瞥,不由分说就去脱马道婆的裙袄。
马道婆根本就没想到火能烧到自己头上来,奋力的抵抗着,可没有几下,马道婆就被贾珩抱在怀里,夹袄裙子全都拽了下来,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贾珩一手抱住马道婆的腰,另一手拽住马道婆的手腕,猛一用力,连推带拥抱准备往床上走。
“大人……别这样啊,老身都六十有一了……”
马道婆身体急剧的颤抖,但挣了也几下没有挣脱,只能返身紧紧的扳着桌子腿,弄得桌子上的东西乱摇乱慌,她却怎也不肯松手。
“老了也是女人,又云老阴养阳,岂不正好?”
贾珩在用力抱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奋力挣扎扭动,她的屁股正巧顶着贾珩的大腿根部,在贾珩肉棒上左右磨蹭。
顿时,一个更加大胆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干脆,就在这里趁着桌子……从后边弄……”
贾珩不由得为这疯狂的想法激动得发抖。
“老虔婆,既然到了这份上,你就让我弄上……一回吧?”
贾珩趴在马道婆的后背上,手掰开了马道婆那滚圆肥胖的大屁股,一道深深的肉沟将屁股一分两半,肉沟之间的暗红肛门紧紧的收缩着;往下便是被一丛浓密的阴毛覆盖着的阴户,两片肥厚的阴唇周围长满了黑白掺杂的阴毛,马道婆的阴唇变成了黑褐色,早已不在鲜嫩,中间突出的阴核非常的柔软,只有里边的嫩肉显得粉红鲜嫩。
贾珩一手抱紧马道婆的腰肢,一手顺着马道婆的屁股滑了下去,一下子摸在了马道婆的阴户上,贾珩粗糙的手指抚摩在马道婆那么细嫩的阴户上,马道婆非常敏感的打了一个哆嗦,两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那道肉逢更加窄细,贾珩的手指也被马道婆夹住了。
“大人,别、别这样…………”马道婆哆嗦着两腿越夹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