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小咯了。
他转身走向客厅。小咯还坐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寒露,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走吧,该你洗澡了。”寒露朝她伸出手。
小咯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洗澡”这个词。然后她放下拖鞋,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寒露面前,仰着脸看他,一脸“我准备好了”的表情。
乖得不像话。
寒露心里有点感动。
他牵起小咯的手,带着她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门,里面还弥漫着刚才小白洗澡时留下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灯光照亮瓷砖地面,上面还有没干透的水渍。
小咯站在门口,看了看浴室内的景象——花洒、水桶、凳子、沐浴露瓶子——然后她似乎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像小白那样警惕后退,也没有炸毛,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睛看着寒露,像是在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寒露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写满“我信你”的脸,心里某处涌起一股罪恶感。
“……”
“这种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要给她洗澡,为什么我会有种在做亏心事的感觉……”
他看着面前的小咯。浅灰色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头。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白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任何防备和警惕,只有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他的手已经搭在小咯的衣摆边缘,只要往上一掀,就能把那件短袖脱下来。但那个动作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
“下不了手啊。”
“小白至少还会挣扎,还会反抗,我反而能狠下心。”
“但小咯……她就这样看着我,一点都不防备……”
“我怎么下得去手!”
寒露的手停在半空中。
小咯歪着头,看着他的手只是抓着自己的衣服,却迟迟没有动作,似乎在困惑:为什么不动了?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咕”声,像是在催促。
寒露还是没动。
小咯自己动了。
她伸手,抓住自己衣摆的两侧,往上一掀。
动作干脆利落。
睡衣被她轻松地脱了下来,随手丢到旁边。
“!!!”
他面前,小咯赤裸着上半身,毫无遮挡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皮肤白皙,锁骨线条清晰。
胸部确实——和他刚才在心里对比的一样,比小白小了不少,是那种微微隆起的弧线,像两个刚成形的小山包,顶端贴着两枚肉色的创可贴。
腰部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她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尊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