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陈今怡自夸,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回家的路都是大路亮路,过条马路就能到,她书包里还有防狼喷雾和强光手电筒,也会拿一把钥匙夹在指缝里,防范意识很强,压根不需要时承宇送回家。
陈今怡甚至觉得如果真遇上坏人,看起来高高壮壮但从小没怎么吃过苦的时承宇说不定还会拖她后腿。
时承宇沉默片刻,呼吸有点沉重。
他闭眼缓了会,在陈今怡疑惑的目光中换上往常的笑,不再拐弯抹角:“我硬了。”
“那你…自己解决一下?”陈今怡试探着说。
“你不帮我吗?”
时承宇声音变轻,说:“接完吻后硬的,你得负责。”
陈今怡这会才往下看,扫了眼后很快便移开视线,耳朵慢慢变红。
情感方面太过迟钝,连带着生理方面也不敏锐。看见时承宇有反应后,陈今怡才察觉到自己身体也有点不对劲。很热,也有点渴。
陈今怡抬眼看他,问:“怎么负责?”
时承宇往前倾身,附在她耳边说:“用手,用逼。”
陈今怡有些愣然,似是没听明白他的话。
“告诉过你的,和我谈恋爱是要被我操的。”
时承宇亲了下她的耳朵,声音发哑:“今怡,现在还可以反悔。”
是没听过的声音。
陈今怡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起来,嗓子也很干。耳朵被他亲着,炽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泛起阵微麻的痒意。
陈今怡咽咽口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顾左右而言他:“我有点渴。”
其实陈今怡没有别的意思,她是真的觉得有点渴。毕竟她上晚修的时候没喝过水,到了时承宇家又和他亲了那么久,感到口渴是很正常的。
时承宇露出个很无奈的表情。
他亲了下陈今怡的鼻尖,将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用那种拿她很没办法的语气替她说出了答案:“确定不反悔?想喝什么?”
两个问句衔接得很快,时承宇没给陈今怡回答前个问题的时机,又说:“家里没有饮料。”
陈今怡是被时承宇抱去喝水的。
她坐在岛台旁的凳子上,不知道面前的人曾幻想过在这里操她。
陈今怡喝了整整两杯水。
第一杯水是为了解渴,第二杯则是为了平复心情。
陈今怡还不至于到了这个年龄对情爱方面的事还全然不知,她明白接下来要跟时承宇做什么,甚至知道个大概流程。
真的是大概,陈今怡并不清楚上床这件事里还包含了那么多细节。
会有人在上床前给对方洗澡吗?
陈今怡不知道,她觉得这个步骤应该不是必要的,于是有点抗拒地想把时承宇推出浴室。
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洗澡,总不能越活越回去。
“我可以自己洗。”
陈今怡十分坚持,将他关在门外前还说了句:“你也可以自己洗。”
时承宇靠在门外,思忖着如果这时候自己跟陈今怡说害怕一个人洗澡的话被允许进去的概率有多大,还未思考出结果,门就从里面开了一道缝。
陈今怡露出半个脑袋,语气是少见的局促:“有衣服吗?”
洗过澡,先前穿着的衣服就是脏衣服了。陈今怡在这方面十分讲究,并不愿意将就。
时承宇给她拿了件洗过的T恤,陈今怡接过看了下发现少了什么,刚想张口就听见他说:“你觉得我这里会有你能穿的内裤吗?还是你想穿我的?反正最后都是要脱的,穿不穿没差吧。”
“陈今怡,我现在硬得很难受,你最好不要拿这些破事消遣我。”
待人绅士温和,好像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生气的时承宇在情欲的折磨下也变得烦躁起来,他是怕吓到陈今怡才竭力克制,如果她再为一些多余的事磨磨蹭蹭,时承宇真的会控制不住把人直接压着给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