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郁没理她,仍旧装睡死死压住被角。
明枝手从他腰后探进去将人环抱住,撒了句娇:“夫君,我知错了。”
“你何错之有?”
她道:“不该让夫君独守空房。”
裴朝郁:“脸真大。”
现在不是和他犟嘴的时候,明枝拉着他一只手落到自己脸上,一本正经说:“明枝的脸和夫君的手一般大。”
水润的脸蛋细腻滑嫩,跟剥了壳的鸡蛋没什么两样。
裴朝郁抽出手:“不敢恭维。”
明枝借机拉回被子,里边已经被他睡热,盖到身上暖呼呼的。
“滚进去。”
他自己压了三分之二的锦被,真滚进去是一点热也占不到了。明枝索性厚着脸皮,直接将冰凉的双脚也挤到他腿里。
裴朝郁翻身:“你!”
明枝打断他:“夫君多给我些温暖,小日子才会走得快些。”
“……”
裴朝郁眼神阴翳:“我是禽兽不成?”
她没反驳:“方才是夫君自己问的。”
分了些被子给她,裴朝郁蒙住她的脸:“闭嘴。”
明枝额头抵着他胸膛,轻笑:“夫君待明枝真好。”
裴朝郁:“等你睡着,我就捂死你。”
“……”嘴真坏。
没多久,明枝在他怀里睡着。她脚被捂热后裴朝郁手臂发酸,推明枝睡到自己枕头上他又见不得她睡这么好,于是愤恨捏住明枝鼻子,待她呼吸不畅转醒,迅速背过身去。
明枝睁眼漆黑一片,她方才又梦见明问了,意外还没发生仍心有余悸。
慢慢靠到裴朝郁背后寻到热源,明枝才又闭上双眼。
连下了几天的秋雨终于在今夜停歇,裴朝郁先于明枝醒来,她蜷缩在他怀中,面颊粉红。
“明枝。”
“明枝!”
喊了两声她才悠悠转醒,朦胧的视线没在裴朝郁身上逗留,明枝往里靠去,含糊不清道:“今日让小芙伺候夫君梳洗吧。”
裴朝郁:“起来。”
“可是我好困。”
“行啊。”他坐起身:“既然你不愿起,那打探之事也暂且放一放。”
明枝手握拳:“我起。”
裴朝郁催她:“快点,起来和我一起去县衙,再磨蹭就别打听了。”
她问:“夫君要带我一起去?”
他反问:“怎么,还要本少爷打听之后亲自回来告诉你?”
明枝:“倒也不必如此,夫君派个人回来告诉我即可。”
裴朝郁:“想得美。”
清云县的早市是小云镇不能比的,明枝还从未这么早出过门,要不是心里记挂着明问,她定要瞧瞧哪处的生意最好。
“吃什么?”
明枝没什么胃口:“夫君决定便好。”
裴朝郁:“去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