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主人。说你是离不开我的母狗。不然我就杀了你。”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辉夜的指甲在木地板上抓出深深的划痕。在被杀的恐惧和被操的快感中,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
“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我……不要杀我……啊啊!”
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辉夜在恐惧中迎来了潮吹。
大量的透明汁液喷射而出,将木地板彻底打湿。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尾巴乞求男人的怜悯。
琉:森林的哀鸣
第三天,市郊的森林。
琉喜欢在这里冥想。但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男人正靠在一棵树上看着她。
森林里空无一人。
精灵的感知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毒药。骰子带来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琉的神经。
“你……你别过来……”
琉想跑,但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瘫软在草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精灵的尖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男人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高洁的精灵。
“听说精灵的身体很敏感?”
男人没有脱衣服,而是直接拉开了裤链。他粗暴地将琉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地上,然后掀起了她的裙子。
“不……森林啊……救救我……”
当男人的肉棒强行捅进那干涩的幽谷时,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但紧接着,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和精灵天生的敏感体质发生了剧烈的碰撞。那原本抗拒的穴肉在剧痛之后,竟然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好紧……不愧是精灵……”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琉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痉挛。她害怕得要死,但那种快感却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大脑。每一次抽插,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弹起。
“主人……求求你……太舒服了……我害怕……”
琉的逻辑已经彻底混乱。
她一边哭喊着害怕,一边却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将周围的草地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泽。
当男人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时,这位高洁的精灵彻底沦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奴隶。
她转过身,抱住男人的腿,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男人皮鞋上的泥土。
阿莉泽:正义的终焉
第四天夜里,星辰之庭的团长室。
阿莉泽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二十二面的骰子。
这几天,她的队员们一个个变得神情恍惚,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石楠花的气味,而且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神中除了恐惧,竟然还有一种病态的狂热和依赖。
她知道出事了,但她不敢去查。因为只要她一想到那个男人,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恐惧就会让她几乎窒息。
“咚咚。”
门被敲响了。
阿莉泽的心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