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男人推开了阿莉泽的房门。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团长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她的剑就挂在床头,但她睡得像个死人。
男人掀开被子,拉下了她的睡裤。
手指沾着特制的润滑膏,探入了那片尚未被开发的隐秘之地。
慢药的催情成分在睡眠中被激活,穴口的嫩肉像感应到猎物的海葵,微微翕动着。
男人没有插入,只是用指尖在阴蒂和穴口之间反复拨弄。
“嗯……”
阿莉泽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随着指尖的动作剧烈抽动,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很快就把男人的手指弄得一片滑腻。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的阴核,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快速揉搓。
“啊……不……”
睡梦中的阿莉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大腿根部绷得笔直。
当男人的手指突然重重按压在穴口边缘的敏感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死死绞紧了那根并不存在于体内的肉棒,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溅在床单上。
男人抽回手,帮她盖好被子。阿莉泽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像个幽灵,每晚穿梭在四个房间里。
辉夜的极东和服在夜里被完全解开,男人用冰凉的刀柄在她的阴唇上滑行。
冰冷与火热的交织让这位大和龙胆在睡梦中咬破了嘴唇,穴肉像活物般蠕动着,每一次刀柄的抽离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直到精疲力竭地潮吹。
莱拉的体型小巧,男人直接将两根手指深深捅进她的体内。
小人族的阴道狭窄得惊人,手指进去时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男人在里面肆意翻搅,寻找着那最脆弱的G点。
当指腹重重刮过那块粗糙的软肉时,莱拉在睡梦中发出了高亢的尖叫,高潮后的媚肉仍然抽搐着,绞紧腔内的手指。
琉的精灵体质对媚药的反应最为剧烈。
男人甚至不需要深入,只是用舌头舔舐她大腿内侧和阴唇边缘,张开的穴口处就会蜜液飞溅。
当男人的舌尖钻进穴口,贪婪地吸吮着那里的花液时,琉的身体在床上痉挛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床单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每天早晨,她们都会发现自己下体一片泥泞,床单上满是干涸的痕迹。
但傲慢蒙蔽了她们的双眼。
她们不会去怀疑那个“连反抗都不敢的废物”,只会认为这是自己最近训练太累,或者是魔力波动导致的生理期紊乱。
“毕竟我们是完美的正义使者,身体偶尔也会需要排解压力吧。”阿莉泽甚至在吃早餐时这样自我安慰。
但阿斯特莉亚看在眼里。
一天深夜,男人刚从琉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阴影里的女神。
“你在做什么?”阿斯特莉亚的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笑了。他没有惊慌,反而大方地摊开沾满精灵爱液的手指。
“我在侍奉您的孩子们,女神大人。”
阿斯特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神威在走廊里隐隐激荡。“我要杀了你。”
“您可以试试。”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女神的眼睛,“但我必须提醒您,她们的身体里已经种下了我的药。那种药,除了我,没人能解。如果我现在死了,她们明天就会因为欲火焚身而彻底发疯,变成在欧拉丽大街上见人就发情的母狗。您想看到那一幕吗?”
阿斯特莉亚的神威僵住了。
“而且,”男人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她们睡得那么死,只要我刚才愿意,我随时可以扭断她们的脖子。我是她们的人质?不,阿斯特莉亚大人,她们才是我的人质。”
女神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看着男人,眼中充满了绝望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