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口交的刺激,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那天晚上,轮到琉来服侍男人。
精灵少女跪在床边,极其熟练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她的技巧已经在这一个月的“共享”中被磨炼得炉火纯青。
但是,她自己的下半身,却在经历着极其恐怖的折磨。
“唔噜……咕噜……”
琉一边吞吐着,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那白瓷般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白。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此刻像疯了一样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空气。
温热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滑腻,那种空虚感,已经到了让她想要拿刀捅进自己身体里的地步。
而在门外。
阿莉泽、辉夜、莱拉,三个人像三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走廊的地毯上。
她们的衣服早就被自己的爱液浸透,双手在自己的胸前和下腹部胡乱抓挠着。
“不够……还是不够……”辉夜哭喊着,极东剑士的骄傲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嘴巴的快感……根本填不满那里……好空……好想……被插进来……”
莱拉已经因为过度的干高潮而失去了意识,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而在楼上的神座里。
阿斯特莉亚女神整个人都蜷缩在神座上。她那纯洁无瑕的神明之躯,此刻已经被肉欲折磨得体无完肤。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空……”
女神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但那依然无法阻止淫水的喷涌。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尖叫,渴望着最粗暴的贯穿,渴望着滚烫的精液,渴望着那种能将一切空虚都填满的真实重量。
当琉在房间里,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并引发了所有人最后一次“干高潮”时。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深夜的星辰之庭,静得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那种喘息,不是因为战斗的疲惫,而是因为肉体在极度的空虚与渴望中,被生生逼出的绝望悲鸣。
在地下室的走廊里,阿莉泽和辉夜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们的衣服早就在刚才的“共享干高潮”中被自己撕扯得破烂不堪。
“不够……还是不够……”
阿莉泽那头骄傲的红发此刻被汗水和淫水黏在脸颊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板,指甲甚至在石板上划出了血痕。
刚才琉在房间里为男人吞吐精液时,那种通过共享网络传递过来的“口腔包裹感”,就像是在她那干涸得快要裂开的子宫里,滴下了一滴微不足道的露水。
这滴露水没有熄灭那团火,反而将那种“想要被狠狠填满”的渴望,彻底引爆了。
“好空……里面……好痛……”辉夜蜷缩在阿莉泽身边,极东剑士的骄傲早就被那仿佛能将灵魂烧穿的饥渴碾成了粉末。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白,那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像一张濒死的鱼嘴,一嘬一嘬地吸吮着空气,每一次翕张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酸麻。
而在房间里,情况更加失控。
琉跪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男人浓稠的白浊。精灵少女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她的下半身在极其夸张地抽搐着。
“哈啊……哈啊……”
琉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疯狂蠕动。她的精神在极度抗拒这种下贱的反应,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我想要更多”。
男人靠在床头,看着这具濒临崩溃的绝美肉体。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