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青云已经低头,精准地复上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唔……”
薛凝所有的抗拒和惊呼,都被尽数封堵在这个炽热而霸道的吻里。
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同于当年那个青涩少年的味道,现在的沈青云,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薛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急促喘息,以及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
砰——!
山门前,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剑阁那块历经百年风雨、象征着宗门荣耀的巨大牌匾,被一柄血色长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碎石崩飞,烟尘四起。
林慕白站在漫天尘土之中,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尖斜指地面,倒映着对面乌泱泱的来犯之敌。
血煞门门主是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目光放肆地扫过剑阁众人。
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嘴角咧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林少宗主,别来无恙啊。”刀疤脸开口,“怎么不见你那美若天仙的娘亲?听说薛阁主今日旧疾复发,连床都下不来了?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副好身段,只能在床上躺着。”
站在他身旁的是合欢宗长老,一个面容阴柔的白面书生。
他摇着折扇,眼神轻佻地接话:“哎呀,刀门主此言差矣。这女人嘛,躺在床上才更有味道。薛阁主虽然腿脚不便,但这风韵犹存。若是能伺候老夫几晚,老夫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们剑阁一条活路。”
“哈哈哈哈!”狂狮谷谷主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闻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老淫棍,你也不怕闪了腰!薛阁主那可是咱们青州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就算是个残废,那也是极品!”
他上前一步,指着林慕白大声嘲笑:“林小子,你娘一个人多寂寞,不如让几位叔伯进去陪陪她?”
林慕白双目赤红,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闭嘴!”他怒吼出声,“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今日有我林慕白在,谁也别想踏入剑阁半步!”
“哟,还挺有骨气。”刀疤脸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林慕白,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剑阁早就不是当年的剑阁了。你若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叫老子一声爹,老子一高兴,不仅让你继续当这少阁主,还能好好照顾照顾你娘。保证让她夜夜笙歌,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合欢宗长老附和着大笑起来:“这主意不错!林少宗主,多几个爹疼你,岂不美哉?你娘那双废腿,虽然走不了路,但盘在腰上,想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哈!说得对!”狂狮谷谷主也跟着起哄,“林小子,快叫爹!叫了爹,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大宗门的弟子们跟着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潮水般涌向林慕白。
林慕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杀了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母亲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剑阁!绝对不会让这群畜生碰您一根汗毛!
长剑挥舞间,剑气纵横。
“啊——!”
……
“啊……”
床榻之上,薛凝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泣音。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大掌掐着那双刚刚恢复知觉的匀称玉腿,将其折向两旁。
腰身向前一沉,贯穿身下那具熟透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