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阁,后堂。
沈青云单膝半蹲在紫檀木轮椅前。
他的掌心,正稳稳托着一只玉足。
“喂,你到底行不行?摸个骨需要这么久吗?”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不耐烦的嘟囔。
墙角,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面对着墙壁站立。
少年虽背对着这边,但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慕白,不得无礼。”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严厉的女声。
薛凝坐在轮椅上,长裙裙摆被小心翼翼地卷起,堪堪停在膝盖处。
小腿光洁匀称,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不同于常人健康的红润,那是一种在冰雪中浸泡了千年的冷白,透着一股异样美。
她今天穿着一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衫,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天鹅颈边,勾勒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沉静。
那是作为剑阁阁主以及一位母亲多年来养成的威仪。
只是此刻,这位端庄的剑阁阁主,脸颊却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绯红。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刻意避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其实,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沈青云指腹正在她的脚心、脚背上反复游走、按压。
但膝盖以下就像是一截枯木,毫无知觉。
真正让她觉得局促的,是现在的处境。
当年跟在自己身后,总爱喊着“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太微宗的上使。
而自己,一个双腿残废的寡妇,正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让一个成年男子肆意把玩着平时绝不示人的赤足。
“我没无礼!他都按了半炷香了!要有效果早有效果了,我看他就是打着治病的名义在……”林慕白眼底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闭嘴。”薛凝打断了儿子口无遮拦的话。
“娘!”
“继续面壁。”
“什么破规矩,儿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云仿佛没有听到这对母子的争执,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极品。
这是沈青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