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次进出,黏膜与龟冠的接触便会爆发出惊人的酥麻感,催促着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下去,直至将最为幼嫩脆弱的穴芯击溃。
“啊呜、嗯嗯好舒乎……不行、不行了……已经要坏掉了……呜呜……”
在吴忧一次又一次的攻打下,谷悠然毫无反抗之力地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躯抽动着,两腿在痉挛中想要绷紧伸直却因为吴忧的抽插而变成了到处乱蹬的动作,就连呻吟都混杂着口齿不清。
她的耻骨自觉柔顺地迎合贴合雄性征服者的胯下,抵死缠绵,小腹深处最为隐秘的宫房门户大开,哆嗦着颤抖着对着锐气的龟头献上自己臣服的证明,一大股浪水自里侧喷涌而出,浇淋在入侵者的武具上。
攻陷谷悠然让吴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因而对于精关的控制也在升腾的成就感和征服感中松动了。
敏感的马眼被湿热的汁水一冲,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便瞬间蔓延了他的全身。
吴忧双手固定住已经软成烂泥的谷悠然的纤细腰部,最后奋力挺进几下,随后便将腥白的精液尽数抛洒,直取已经溃不成军的柔弱花心,烫得谷悠然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绷紧起来。
“啊……啊……唔……舒乎……好舒乎……还想要嗯……”
过了好一会儿,吴忧凭借着自身丰富的经验先一步从销魂的快感中回神,而此时谷悠然依然涣散着眸子靠在网线柜呈现出任人宰割的模样,如果不是吴忧正顶着她恐怕就会立即瘫软在草地上。
欲望得到了满足,吴忧的理智终于重回上风。
他的腰背缓缓后撤,没有了粗壮巨物的阻塞,谷悠然已经红肿的蜜穴流出了稠白色的浊液,让本就淫靡的氛围更显淫靡。
但还不等他高兴,就听着似乎已经有同学正朝着树林里侧探来。
被发现的原因也不难猜,刚才后半程谷悠然毫不压抑的呻吟应该是让人听到了,自己将要被抓这一事实这让吴忧本来坚硬可以二番战的肉棒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广哥,就是这一块,有人竟然在女生宿舍门口行苟且之事。”
“嗯,嗯,我知道了。”
该死,来的还不是别人,正是学生会纪检部的部长,赵广。
要是自己被他们抓个现行,那肯定就完蛋了,哪怕有再多的钱再多的权也没有用了。
吴忧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肉棒收回到了裤裆,但涣散失神的谷悠然无论如何却也是没法遮掩隐藏的。
正在吴忧万念俱灰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小的男人,“快,抱着她快走,我来引开他们。”
来不及顾及形象,吴忧飞快地抱起了谷悠然朝着树林的更深处跑去,这里只留下了从地上捡起来谷悠然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牛仔热裤的矮小男人。
“白夜明,是你?”
“嘿嘿,赵部长,好久不见。”白夜明假装憨厚地挠挠脑袋,“这是什么事惊动了您老人家?”
赵广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夜明手上的热裤,眼前的人既然已经有了偷人内衣的前科,这时候偷个女生牛仔热裤似乎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他没有多言,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夜明。
“赵部长,赵哥,好痛,好痛啊,被纪检部发现了我不会跑的,能不能轻一点。”
带着赵广来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谢兰灵,充满乡村气息的土味少女。
此时她已经怒不可遏,标志性的两根麻花辫在后脑勺抖呀抖,“上次的事情才过去多久,我就知道罚你罚轻了!”
已经没有人关心早先的呻吟是怎么回事了,学生会纪检部的赵广与谢兰灵押着束手就擒的白夜明向着树林外面走去,只留下网线柜前的点点湿痕精斑在草地上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