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的睡相很差,现在不是八爪鱼姿态,而是章鱼姿态,整个人几乎是趴在自己胳膊上。
“嗯……”在睡梦中被吵醒,陆晚揉揉眼睛:“阿沉,怎么了?”
“刘教授等会要来我们博雅楼吃饭,你忘啦?和她约的是几点啊?”
“啊!!”陆晚听到刘清越老师,眼神从刚起床的茫然,呆滞,一瞬间清澈不少。
昨天深夜陆晚睡得有点死,闹钟响了,都没有注意到时间。
陆晚手指轻点太阳穴,在床上强制让自己开机。
看见晚姐这一动作,陆沉无奈一笑。
陆沉不知道陆晚和刘清越老师约的几点钟,所以早早地进了厨房开火,准备烧饭。
小铁门外传来轻轻地脚步声。
砰砰砰,外面的脚步停顿,轻轻敲了敲门。
陆晚还没来得及穿外套收拾一下,难得的手忙脚乱,六神无主。
“晚姐,别慌。”
“我先去开门招呼刘教授,你躲旁边穿衣服吧。”
陆沉指指阳台的厕所。
陆晚拿着外套和裤子,朝陆沉投来感激的目光。
打开门,陆沉看见刘清越穿着朴素,手里提着一箱苹果,顺手接过来:
“刘教授,欢迎你来,您进来坐!”
把刘教授买的伴手礼放在玄关地面处,陆沉热心地招呼刘教授进门。
稍稍打量一下房间的环境,刘清越称赞地点点头:
“你们这小家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是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人。
走进陆沉陆晚两个人的一居室以后,看见被子叠的方方正正。
没有军人的被子豆腐块那样夸张。
两只小枕头放得整整齐齐,挨的很近,让人看着觉得很舒服。
可以见得两个人都在认真生活。
陆沉把刘清越招呼到椅子上歇息,他和姐姐的小家没有买电视机这种东西。
因为博雅楼只是出租房,未来说不定会搬出去。
考虑到这一点,陆沉和陆晚没有购置电视机。
平时姐姐如果想看电视,都是用陆沉的游戏本外加投影屏选节目。
“刘教授,您先看看电视吧。”
“陆晚呢?怎么没见她?”
刘清越左右看看,这谢师宴是陆晚邀请自己来的,结果却没见陆晚。
陆沉面不改色地说:
“刘教授,晚姐在上厕所呢,她马上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