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疑惑。
他顺着水柱射来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艘皮划艇正缓缓地朝他们驶来。
船头站着一个男人,戴着茶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男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让人捉摸不透。
程沈知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男人,只觉得那身影莫名地熟悉。
当那男人拿下墨镜,露出整张脸时,程沈知瞳孔微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岩。
盛岩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上,堆砌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笑意,仿佛在嘲笑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而阴冷的弧度。
摘下墨镜后,他那深邃的眼窝如同暗藏风暴的深渊,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戏谑与挑衅,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阳光下,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探究意味。
手中的水枪被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枪口微微倾斜,金属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寒光,像是随时准备发动下一波袭击的凶器。
程沈知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种强烈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威胁紧紧攫住。
他下意识地朝母亲靠近,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护住她免受这突如其来的恶意侵袭。
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迈出一步,只听“嗖”的一声尖锐响动,一道冰冷的水柱如利箭般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而来。
程沈知猛地侧身一闪,险险避开那道水柱,水花擦过他的脸颊,溅起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冷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仿佛连同他内心的焦躁一同浇灭。
沈波却没能躲过这突袭,她站在原地,似乎被这猝不及防的攻击惊得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惊呼出声,却在水柱击中的瞬间僵住了身形。
水柱精准地击中她的胸口,力道虽轻,却足以让冰冷的湖水迅速浸透她单薄的白色衬衫。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隐约可见内里那蕾丝边的肉色文胸,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玲珑的曲线愈发分明。
沈波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衫,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羞赧的红晕,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胸,想要遮挡那令人窘迫的景象。
我妈的脸颊迅速升温,原本白皙的肌肤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蔓延到耳根,羞愤欲滴。
她猛地捂住胸口,白皙的双手紧紧按在那片被水浸湿的衣料上,试图遮掩住那不该暴露的春光。
盛岩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在母子俩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沈波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呦,这不是沈大美女嘛,怎么和儿子玩得这么开心啊?”
沈波正捂着胸口,羞愤交加地瞪着盛岩,听到他这轻佻的话语,气得几乎要跳脚。她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喊道:“啊,你个死岩岩!”
盛岩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随手拿起水枪,枪口对准沈波,手指扣动扳机。
一道水柱“嗖”的一声射出,直奔沈波而去。
沈波眼疾手快地抄起旁边的水枪,迅速回击,水枪里的水柱同样凌厉地射向盛岩。两人你来我往,水枪对决在湖面上展开,溅起层层水花。
程沈知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盛岩之间的“战斗”,气氛虽然紧张,却又莫名地带了几分滑稽。
沈波脸上带着羞恼的红晕,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而盛岩则一脸坏笑,动作灵活地躲避着沈波的攻击。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场景,程沈知心中的罪恶感逐渐减轻。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母亲身上,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隐约可见内里那蕾丝边的肉色文胸。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也映照在沈波身上,为她增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程沈知的心脏微微一紧,一股异样的情绪在胸腔蔓延开来。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一边欣赏着这春光乍泄的美景,一边暗自期待着夜幕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