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油腻的笑容、刻意献好的举动,此刻想来都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他们真的对我妈图谋不轨?
“有道理,我妈厂里倒是有不少老男人眼巴巴的盯着她呢,”程沈知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可我妈感觉对他们没啥兴趣啊,平时也不怎么搭理他们,顶多就是礼貌性地笑笑。”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而且,她总说他们年纪大,思想太古板,聊不到一块去。”
薛洋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手将手中的蕾丝内裤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也不想想,你妈能在你面前表现出兴趣吗?”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调侃,“她在你面前当然要维持她好妈妈的形象了,要是让你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那还得了?你不得炸毛?”
程沈知脸色一僵,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我妈不是那种人……”
“不是哪种人?”薛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你见过哪个正经女人会买这种玩意儿?”他指着桌上的蕾丝内裤,眼神里满是嘲讽,“再看看你这个怂样,你妈要是真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你能发现得了?”
程沈知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薛洋的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薛洋手中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
“我妈都四十多岁了,她怎么还会看上别的男人?”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懑和不甘,“她这些年一心扑在我身上,根本就没功夫想这些!”
薛洋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至极的辩驳般,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房间里回荡不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他边笑边摇头,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仿佛程沈知的疑问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哎哟,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真傻啊?”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却依旧带着一抹戏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话你没听过?”
他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着程沈知,像是在评估他到底有多蠢笨,随即语气一转,多了几分恶意:“你妈虽然确实四十了,可她保养得多好啊!那身材,啧啧啧——”他夸张地砸吧砸吧嘴,语气里满是艳羡,“前凸后翘得,那脸蛋儿也紧绷绷的,说她三十出头都有人信!哪像我妈——”
薛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嗤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恶意和暗示:“再说了,你爸常年出差在外,你妈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冷,这和你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难免饥渴难耐嘛,想做出点荒唐事儿也很正常。”
他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沈知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挑拨离间的快感:“现在也许没有,但你怎么敢保证以后也没有呢?”
薛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程沈知耳边,那呼出的热气喷薄在他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和恶心:“机会,都是制造出来的,懂吗?”
“我倒是知道一个!”程沈知猛地一拍大腿,力道重得连自己都震了一下,思绪像火花一样在脑海中迸发。
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突然就冒了出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意味。
“我妈常在饭桌上和我提到,好像叫盛岩。”
薛洋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里的蕾丝内裤,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程沈知,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盛岩?哪个盛岩?”
“就是我妈厂里财务科的主任,是我妈的上司。”程沈知努力回忆着关于盛岩的信息,零零碎碎地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形象,“个子不高,有点胖,头发总是梳得油光水滑的,脸上总是堆满了笑容,看着挺和善的。”
程沈知猛地想起妈上次拿回来的团建照片,赶紧从柜子底下翻出来,指着上面被圈起来的一个身影,语气笃定:“你看,我妈旁边那个男的,就是盛岩!”
程沈知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双眼睛,确实像是藏着什么情绪,只是以前从未细看过,如今经薛洋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暧昧?
“就从他入手吧!”薛洋将照片还给程沈知,语气里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自信,“这个人绝对对你妈有意思。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精彩的戏码即将上演,“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拖腔拖调地吐出“有没有”三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然后缓缓地把头凑近程沈知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你放屁!”程沈知猛地推开薛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几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衣篓。
他恶狠狠地瞪着薛洋,眼眶却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尽管他极力否认,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逐渐加快,胸腔里像是有只受惊的兔子在疯狂乱窜。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挥之不去。
他看见盛岩叔叔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母亲沈波娇小的身上,像一座大山般将她完全笼罩。
那双粗糙肥厚的手,在母亲光滑如玉的皮肤上肆意游走,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
盛岩那张总是堆满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琐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欲望和贪婪。
与此同时,他仿佛听见了沈波痛苦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尖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