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清除,但它们就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屏幕上一串猥琐的表情符号跳动着,伴随着“这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在撸管幻想你妈了吧?哈哈哈哈!”的刺眼文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薛洋轻佻的语气裹挟着恶意扑面而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程沈知本就纷乱的思绪里。
他无力地盯着屏幕上那句充满嘲讽的“撸起袖子加油干”标语,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他的脑袋按进键盘里!”程沈知咬着牙,在心里无声地嘶吼,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
程沈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满脑子都是薛洋那些下流的话,还有……他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还有……该死的!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他像一头困兽,内心挣扎着,煎熬着。
程沈知从小就被母亲严格管教。
母亲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考上名牌大学,出人头地。
幼时的他听话乖巧,从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愿,一直是父母眼中的乖乖仔。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感受到母亲的控制欲越来越强。
学习上的压迫,生活上的干涉,甚至连交友都要受到限制。
母亲总是以学业为主来拒绝他与朋友的来往,甚至经常翻看他的手机和聊天记录。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但却失去了自由,只能被困在这狭小的牢笼里,任由别人操控他的世界。
他渴望能像候鸟般自由迁徙,渴望在深夜的街道独自游荡时不必被夺命连环call打断;渴望衣柜里不再堆满母亲精心挑选的“好学生标配”衬衫,而是能穿上印着骷髅头的oversize卫衣;渴望在足球场挥汗如雨时不用掐着表赶在母亲下班前回家。
可当这些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时,总会撞上母亲冷若冰霜的眼神——那眼神像手术刀般精准剖开他所有叛逆的念头,露出血淋淋的“为你好”三个字。
薛洋发来的新消息在屏幕上跳动,那些露骨的字眼像毒藤般缠绕着他的视网膜。
他分明看见那些文字在黑暗中裂开细缝,钻出带着倒刺的藤蔓,顺着指尖爬进血管,在心脏最柔软的褶皱里播下畸形的种子。
此刻那颗种子正在汲取他压抑多年的怨愤与渴望,根系刺穿道德伦理的土壤,绽放出妖冶的恶之花。
当第一片扭曲的花瓣在脑海中舒展时,他看见母亲晨起时睡裙滑落露出的雪白肩头,看见她弯腰整理书桌时绷紧的腰线,甚至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这些往日被理智过滤的画面此刻被欲望的滤镜无限放大,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间尝到铁锈味的渴望——想用犬齿咬碎她永远优雅自持的面具,想用指痕覆盖她脖颈间昂贵的丝巾,想听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训诫的嘴唇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是一股原始的、禁忌的征服感。
他想征服他的母亲,不是那种普通的征服,而是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成为自己掌控下的猎物,成为他的禁脔。
他想听母亲在他身下娇喘呻吟,想看她为自己疯狂,抛却所有的矜持和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