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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货到账（第3页）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在帮凌晚绸做事，也是在帮自己做事。我在为她规划青岚山，也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打工更有意义。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温无咎。”

是凌霜序的声音。这让我颇感意外，凌二小姐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找我一个下人，竟然还先敲门。

我连忙起身开门，只见凌霜序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小姐有事？”

“姐姐让我给你送点吃的。”凌霜序把食盒往我手里一塞，“说你今晚肯定要熬夜，让我来看看。”

我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心里一暖。

“替我谢谢主人。”

“嗯。”凌霜序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走，而是探头往书房里看了一眼。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书桌上摊着我未写完的方案，墨迹还没干透。

“你这是在写什么？”她问。

“青岚山的试运营方案。”我说，“主人让我细化一下。”

凌霜序愣了一下，然后径直走进书房，拿起桌上的纸张看了起来。

我有些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把方案给人看，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片刻后，凌霜序放下纸张，看着我，眼中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她说，“这些安排，我以前从来没想过。”

我笑了笑：“以前跟着一位先生学过一些，粗浅得很。”

“又一位先生？粗浅？”凌霜序哼了一声，“你就别谦虚了。我见过不少人，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姐姐让我跟你说，江湖上的朋友我联系好了。过几日就能到，一共五个人，各有所长。”

我来了兴趣，“都是什么人？”

“一个叫叶红叶，是我的至交好友，剑法不错，可以负责保卫。一个叫钱多多，力气大，能干粗活。还有三个是姐姐以前认识的朋友，都是些江湖上的好手。”

我点了点头：“那太好了。等他们到了，我们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

凌霜序看了我一眼，忽然问：“温无咎，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小姐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凌霜序说，“就是觉得你这人……挺奇怪的。”

“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她皱起眉头，“就是觉得你的想法、你的做派，跟一般人不太一样。明明只是个奴仆，却像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懂的样子。”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以前……走过的地方比较多吧。”

凌霜序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

“那你早点休息。”她转身往外走，“别熬太晚。”

“小姐慢走。”

门关上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凌霜序的直觉很敏锐。我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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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带着二百两银子去了孙家。

孙家大门口，守门的婆子见我是个男奴，一脸的不耐烦：“去去去，孙家不收男奴，你走错门了。”

“我是凌府的，来还银子。”我递上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