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领头的特工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迅速散开,枪口指着那些可能藏人的掩体。
就在这时,放在桌子中央的那台索尼录音机,到了时间。
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充满了激情和亢奋的中文男声,伴随着喜庆的唢呐声,突兀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喝了红星二锅头,再寒冷的冬天也是春天!红星二锅头,属于男人的液体黄金!”
刺耳的唢呐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荒诞又诡异。
所有闯入的特工都愣了一秒。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让他们紧绷的神经出现了瞬间的错乱。他们预想过各种陷阱、诡雷、甚至是机枪扫射,唯独没想过会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东方广告。
就是现在。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意念一动。
一枚M84震爆弹,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的吊灯下方,距离地面两米处。
没有投掷的抛物线,没有拔销的声音。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了。
“闭眼!”
陈锋低喝一声,捂住耳朵。
轰——!
即使隔着地窖的厚木板,那种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依然让人心脏猛缩。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哪怕闭着眼,视网膜上也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Fuck!Myeyes!”
“tact!tact!”
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震爆弹产生的几百万坎德拉强光和170分贝巨响,让这些带着夜视仪的特工瞬间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尤其是夜视仪,强光首射下,那种致盲效果比首视太阳还要恐怖。
“杀。”
陈锋吐出一个字。
噗!噗!噗!
安德烈手里的步枪响了。
那不是枪声,更像是订书机把纸张钉在木板上的声音。沉闷,节奏感极强。
每一声闷响,都有一个黑影倒下。
安德烈不需要瞄准,在这个距离,这些人就是挂在架子上的肉猪。
子弹撕裂凯夫拉防弹衣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濒死时气管里涌出血沫的咕噜声,混合着那该死的二锅头广告背景音,在这个夜晚奏响了一曲荒诞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