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忍着恶心,装作酒力不支,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她的右手也没闲着,像条滑溜的蛇,顺着谢尔盖的西装内兜摸进去。
摸到了。
一块硬邦邦的微型加密磁盘。
“你身上好热啊。”娜塔莎在他耳边吹气,左手迅速把读取器贴在磁盘表面。
读写灯开始闪烁微弱的红光。
五秒。十秒。
谢尔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宝贝儿,咱们换个地方?楼上有房间,还有最好的鱼子酱……”
“急什么。”娜塔莎按住他的手,媚眼如丝,“再喝一杯。”
红灯变绿。
搞定。
娜塔莎刚要起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谢尔盖,老板让你在那待着别动,你他妈在这干什么?”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站在卡座后面,腰间鼓鼓囊囊。维克多的保镖,看着就是两块没脑子的花岗岩。
谢尔盖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我……我就是喝两杯。”
其中一个保镖盯着娜塔莎,眼神像两把刀子刮过来:“这女人是谁?搜过身没有?”
“搜身?”娜塔莎挑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读取器顺势滑进手包,“你们老板没教过你们怎么对待女士吗?”
“少废话。”那个保镖伸手就要抓娜塔莎的手腕,“老板说了,这几天任何人接近都要查。”
娜塔莎叹了口气。
“本来想安安静静走的。”
她手腕一翻,避开保镖的大手,指尖多了一枚亮晶晶的东西。不是刀片,是一根极细的钢琴线,两头扣着指环。
“别动!”另一个保镖反应很快,手摸向后腰。
太慢了。
娜塔莎身形一矮,像只黑猫一样窜了出去。高跟鞋并没有影响她的速度,反而成了武器。她一脚踹在那个摸枪保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膝盖像折断的树枝一样反向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