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点低血糖。”
陈锋摆摆手,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走,去科尔丘克的别墅。”
“去那干嘛?”
“看戏。”
陈锋拉开车门坐进去,指了指仪表盘上的电子表。
“维克多的魔术演砸了,该轮到我上场了。”
……
基辅富人区,科尔丘克的私人庄园。
大铁门紧闭,但院子里灯火通明。
维克多的心腹,一个叫伊戈尔的独眼龙,正满脸堆笑地指挥着工人卸货。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胖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是基辅市政厅掌握物资调配权的实权人物,科尔丘克。
“伊戈尔,维克多这次很有诚意嘛。”
科尔丘克晃了晃酒杯,的脸上满是贪婪,“听说这批机床是德国西门子的最新型号?要是能转手卖给那几个不想倒闭的军工厂,这就是一座金山。”
“当然,当然。”
伊戈尔点头哈腰,“老板说了,以后他在基辅的生意,还全仰仗您关照。这只是见面礼。”
他说着,挥手示意手下撬开第一个木箱的封条。
“打开!让科尔丘克先生验验货!”
几个壮汉拿着撬棍上前,“咔嚓”一声撬开了厚实的松木板。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没有预想中金属的光泽,也没有那股令人迷醉的机油味。
一股发霉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伊戈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科尔丘克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红酒洒在雪白的波斯地毯上。
箱子里塞满了发黑的、长满霉斑的烂木头,还有几块用来压秤的破石头。
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是什么?”
伊戈尔声音在发抖,他猛地扑过去,像疯了一样把那些烂木头往外刨,“不对!肯定是装错了!开第二个箱子!快!”
“咔嚓!”
第二个箱子打开。
依旧是烂木头,甚至还爬出了几只受惊的蟑螂。
第三个……
全是烂木头。
科尔丘克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