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十辆报废的卡车,裹挟着数不清的钢筋混凝土块,还有几坨巨大的生铁疙瘩。
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征兆,首接砸向了海面。
“轰!”
水花溅起了十几米高。
这还没完。
陈锋感觉鼻腔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但他没有停。
他用意念锁定了那片区域。
之前在塞瓦斯托波尔港口清理航道时,他偷偷收进空间的几枚二战时期的旧水雷。
虽然引信早就烂了,但这东西里面的装药量可是实打实的。
“去!”
陈锋低吼一声。
几枚像油桶一样的大家伙,混在那堆废铁里,噗通几声砸进了水里。
两枚高速袭来的鱼雷,根本无法识别这种突然出现的物理屏障。
现在的声自导技术,还没有智能到可以区分航母螺旋桨和一堆从天而降的废铁。
尤其是那些废铁砸进水里产生的巨大噪音,首接干扰了声呐导引头。
“轰隆!!!”
一声巨响。
比刚才猛烈十倍。
整个海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冲天的水柱瞬间吞没了一切。
瓦良格号庞大的船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屁股。
巨大的冲击波顺着水体传导过来,把船尾的几个探照灯首接震碎。
玻璃碴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安德烈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他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船尾那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海面。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也照亮了陈锋那张苍白的脸。
陈锋大口喘着粗气。
他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百个鼓手在敲。
鼻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呢子大衣上。
但他笑了。
笑得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