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座首位,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好手,如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等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而另一方,则是以宁中则为首的华山派众人。
今日的宁中则,显然是精心梳理过一番仪容。
她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女式长衫,衣襟和袖口都用银线绣着精致的卷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腰带,勾勒出她那成熟妇人独有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这身装扮,既显得端庄大气,符合她华山女主人的身份,又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支碧玉簪固定,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雅修长的天鹅颈。
一张芙蓉娇面薄施粉黛,巧妙地遮掩住了眉宇间因昨夜之事而留下的一抹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清冷与坚定。
整个人如同一朵在风雨中傲然挺立的蓝色玫瑰,美丽、高贵,却又带着一丝脆弱。
她站在主座之旁,身后是劳德诺、梁发等一众华山弟子。
而在弟子人群中,岳灵珊也赫然在列。
小姑娘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打劲装,腰间配着长剑,一头青丝用同色的发带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随着她脑袋的转动而俏皮地甩动着。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脸蛋因愤怒而鼓起,像是可爱的包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左冷禅,写满了“欺人太甚”四个大字。
那身劲装将她那初具规模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美好的曲线,亭亭玉立,娇俏动人。
此刻,大堂内的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只听到左冷禅那洪亮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岳掌门闭关修炼?呵呵,这么巧?”
“我左某人算着日子,掐着时间,不远数百里前来拜访,岳掌门他……就偏偏闭关了?”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让所有华山弟子都怒目而视。
宁中则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与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家师兄近日于剑道上确有所领悟,正在紧要关头,不便见客,还请左掌门见谅。”
“左掌门若有什么要事,不妨与我说,我可以代为转达。”
“找你?哈哈哈哈!”
左冷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
“宁女侠,我左某是来找岳掌门切磋武功的!”
“上一次,岳掌门的剑法精妙绝伦,一招流星飞坠,险些要了左某的性命,也让左某回去后苦思冥想,收获颇多,自觉功力大进。”
“此番前来,正是想再向岳掌门讨教几招,印证武学!”
“这等拳脚无眼的比试,若是和宁女侠你切磋,万一不小心,伤了宁女侠你这如花似玉的容颜,岂不是我左某的罪过?”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嵩山派弟子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宁中则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切磋武感是假,寻仇报复是真!她心中明镜似的。
上次在嵩山,岳不群不知怎么的功力大进,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左冷禅,让左冷禅妄图“五岳并派”的野心当众受挫,在整个五岳剑派中的威望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