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他看着门口,声音含混不清,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欲望。
片刻之后,苏荃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素白色的长裙,头发也简单地挽起,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清冷。
她看着床上那男人,惨白的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对啊,我来了。”
她心中冷笑:狗贼,我白天在你茶里下了药,药性虽慢,但此刻也该发作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只见她右手闪电般地从宽大的衣袖中滑出,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狗贼!去死吧!”
她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厉喝,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床上那的男子心脏位置,狠狠地捅了上去!
这一刺,凝聚了她所有的仇恨,迅捷而决绝!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床上的男子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讥讽和看好戏的冷笑。
他甚至没有起身。
就在那锋利的匕首即将刺入他胸膛的一刹那,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对着前方轻轻一挥。
呼——!
一股无形的掌风,瞬间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那股掌风,如同海啸中的巨浪,狠狠地拍在了苏荃那娇弱的身躯上。
“砰!”
苏荃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她手中的匕首瞬间脱手飞出,“铛”的一声钉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而她整个人,则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噗!”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她胸前雪白的衣襟,触目惊心。
“你……你没有中毒?!”苏荃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男人,他哪里还有半分无力的样子?
男子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苏荃,讥讽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猫戏老鼠的玩味与残忍。
“中毒?”他发出一声嗤笑,“你是说,白天你在我茶里下的那点‘药?啧啧,手法倒是不错,无色无味,可惜啊,这点江湖末流的玩意儿,也想迷倒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早就发现了。之所以没揭穿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想怎么做。假意屈服,引我入洞,然后趁我药力发作时痛下杀手……呵呵,计划不错,可惜,你找错了对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荃,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我这半个月,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没有碰你一根手指头,就是想让你看清楚形势。怎么,你就这么想不开,非要跟我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
苏荃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都有血丝从嘴角溢出。
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计谋,在这一刻被对方无情地粉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无尽的悲凉。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我多方打探,早已查明!当年设计陷害我苏家,害我父母双亡的幕后黑手,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