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任由他握着,心头那份焦躁,竟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
“林公子,你……你快随我来。”
骆冰定了定神,拉着林轩,快步穿过厅堂,朝着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走去。
“我……我有一个好妹子,前几日与人动手,中了剧毒。这毒性十分古怪,并非寻常的毒药,更像是一种阴寒至极的内力所伤。”
“我请遍了姑苏城所有的大夫,试了无数种法子,都束手无策。眼看着她一日比一日虚弱,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这才请你前来。”
“林公子你神通广大,想必一定有办法,救救我那可怜的妹子!”
骆冰一边走,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林轩的信任,仿佛他就是那能扭转乾坤、起死回生的神仙。
林轩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能让骆冰如此焦急的,想必不是寻常人物。而那所谓的“剧毒”,听起来,倒更像是被人用阴寒内力重创了经脉。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一间厢房前。
房间的门窗都紧闭着,从里面,隐隐透出一股浓郁的药草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寒意。
“婉清,姐姐把林公子请来了!你的病,有救了!”
骆冰推开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
林轩随着她走入房内,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床上那道纤弱的身影所吸引。
只见床榻之上,静静地端坐着一个女子。
她一袭黑衣,如墨般深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脸上,更是戴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轻纱,将她的容貌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黑纱下的目光扫过林轩,没有停留,仿佛他只是房内的一件摆设,那份彻骨的疏离与冰冷,比房间里的药味更呛人。
即便病重,那眼神也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不肯示弱分毫。
尽管隔着衣衫与面纱,但林轩依然能从她那纤细窈窕的身段轮廓中,感受到一种惊人的美丽。
那身形,看似柔弱,却挺拔如松,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执拗。
宽松的黑衣之下,隐约可见她肩膀的线条圆润而柔美,往下则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她双腿修长笔直,曲线紧致。
尤其是胸前,那对与她纤弱身形并不相称的饱满,将衣料撑起一个骄傲的弧度,如同一对含苞待放的雪莲,倔强地昭示着少女的骄傲。
一种冰冷、孤傲,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独特气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骆姐姐。”
清冷的声音,从面纱下传来。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婉清,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公子。他……他一定能治好你的!”骆冰快步走到床边,语气关切地说道。
婉清?木婉清?
林轩心中了然。这身标志性的黑衣,这冷傲孤僻的气质,还叫“婉清”,除了木婉清,还能有谁。
只是……她怎么会和骆冰在一起?这个世界的轨迹,果然很有意思,发生了诸多有趣的变化。
木婉清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林轩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
“就是他?”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看起来不过是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能有什么真本事?”
“婉清!不许胡说!”骆冰闻言,又急又气,连忙呵斥道,“林公子乃是当世英雄,武功盖世,岂容你如此无礼!”
林轩却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他知道,木婉清就是这个性子,外冷内热,嘴硬心软。对她,不能用常理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