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可名状、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羞耻难当,却又奇异地无法抗拒。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地绑缚在林轩身上,进退两难,身体不受控制地,无可避免地迅速沉沦。
那柔软的曲线,那温润的肌肤,那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都在诉说着她身体的失控。
郊外的路越来越崎岖。
林间灌木丛生,乱石嶙峋。
那蒙古探子显然对地形非常熟悉,他骑着马,在灌木丛和乱石堆中左冲右突,试图甩开身后这如影随形的追兵。
马匹的每一次剧烈颠簸,每一次突然的转向或跳跃,都让黄蓉那轻盈娇俏的身躯,更深地、不由自主地,嵌入林轩的怀中。
黄蓉全身都在燥热,额头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绝美的玉颊滑落,滴落在林轩的衣衫之上。
这汗珠,却绝不是因为追击的劳累,而是因为这极致的亲密和煎熬,以及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情潮。
她的皮肤通红,如同一朵被烈日炙烤的海棠花,娇艳欲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妖娆。
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轻颤,每一次因为身体摩擦而发出的微弱的声音。
这些细微的、羞耻的反应,都被林轩感受得清清楚楚,仿佛他能够听见她身体深处的低语。
林轩感受着她臀部的丰盈与弹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灼人热意。
而他自己的下身,此刻也早已坚硬如铁,如同一个坚实的烙印,狠狠地顶住了黄蓉最丰厚,也最敏感的部位。
那种有节奏的、深入骨髓的摩擦,让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占据,所有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聪慧、机敏,此刻都荡然无存。
她甚至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潮意,从身体的最深处悄然涌出。
她的大脑陷入混沌,甚至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羞耻,还是期待,或者,是两者混杂在一起的奇妙感觉。
终于,在追出十余里地后。
前方,那蒙古探子所骑的马匹,因高速奔跑过久,终于力竭倒地。
探子狼狈地滚落到一旁,正欲挣扎爬起,但他显然已经筋疲力尽,手脚发软,行动迟缓。
林轩一个漂亮的甩尾,他座下骏马在他精准操控下,在探子身侧堪堪停稳,马蹄激起的尘土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黄蓉。
他几乎是瞬间松开了黄蓉,身体保持着流畅的动作,身形如电,从马背上跃下。
人还未落地,一道凌厉的掌风,便已如闪电般击中那蒙古探子,将其精准击晕在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迅猛得令人措手不及,展现出林轩远超常人的武功和应变能力,也恰到好处地将重心从两人间的暧昧转移开。
黄蓉的娇躯,在林轩抽身而退的瞬间,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失落与空虚。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空气,猛地将她从迷雾中拉扯出来,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然而,身体残留的燥热与酥麻,却久久不散,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坐在马背上,呆呆地看着林轩利落地将探子制服,再将他捆绑起来。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高大而坚实,仿佛一座无可撼动的山峰,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