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一点变化,就让他的气质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白天的主税像乡镇里寒酸的教书匠,
而晚上的主税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寒光凝练,锋芒內敛。
也这样子,才配得上昔日牟娄郡第一俊杰的名声。
他一步一步走向主臥,
丝毫没有掩饰脚步的意图,
似乎就在用这样的方式向屋內之人施加压力。
拉开门,月光拉长了清水主税的背影,黑暗的影子笼罩住全部房间。
“梅,你醒了。”
白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阿梅,此时满脸惊恐,望向主税,哀求的说道。
“主税哥,你放过我吧,给我一个痛快吧,看在姐姐的份上。”
“···”
清水主税的脸扭曲起来,似乎处在暴怒边缘。
“你怎么敢提阿遥。”
“哈哈哈哈,”
阿梅笑得撕心裂肺,
“我当然是故意的,就算你折磨我这么多年,也换不回阿遥的命。
哈哈哈,被污秽不堪的囚犯褻瀆而死,我的好姐姐真是好惨啊!”
听完,刚才暴怒的清水主税突然不发火了,就像完全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慢悠悠的从墙壁的夹层中拿出药箱。
看见主税不发火,阿梅才彻底露出绝望的表情,
“都快三十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死啊!!!”
“放心,
那一天不会远,一切都快了,
我看出来了,
一新就像一把无鞘的刀,
他忍不住的!
所有的罪人都会聚在一起,迎接最终的审判,
尤其是你,
出卖亲姐的好妹妹。
现在,该吃药了”
“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