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
“锦阳,你有没有听到蝉鸣?”
她的脸上露出童真,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
“有听到,好像还有,蛙叫。”
“应该是癞疙宝,记得小时候去抓它,满手都是痘痘,又痒又痛。”
“那你怎么还笑?”
难道说那段时候的伤痕也是值得留恋的吗?
“再也回不去了,我也想不起爸爸长什么样。”
“我想伯父一定希望你可以快点走出来,明天我们去祭拜他好吗?”
“好。”
忽然外边狗叫连连,于锦阳被吓得不轻,连灿牢牢握住他的手。
“你看你,总是一惊一乍的。”
“吓死我了,我怎么记得你家没养狗?”
“估计是谁遛狗呢吧,我出去打个招呼。”
于锦阳跟她一起起床。
开了门是下边包谷林旁的大伯家来人。
“小灿是你嘛!我就说怎个可能有人来咯。”
“大伯是我是我。”
“那个今天下雨有点滑,我这骨头有点不中用,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
连灿看了看他带着的狗,爪子上都是泥土,刚才狗叫应该是它打滑了。
“好的。”
她想回头跟于锦阳说一声谁知道大伯推搡着她出门。
连灿打开手电筒。
她走在前面总感觉后背一凉,下台阶时朝着旁边的芭蕉地踩了过去,顺势到了大伯身后。
“小灿打滑了给是?”
“没,没,我送你,送你。”
“小灿,你挨到点大伯,我这些年也是想着你得很。”
连灿心口一咯噔,她转身撒腿就跑。
大伯带着够追过来。
于锦阳拉郎她一把进入芭蕉林里。
“灿灿,没事吧?”
连灿摸摸自己的胸口。
“小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都过了这么多年,谁能说得准呢?别睡在这儿了,不安全。”
“不睡这,走出去脚会断的。”
“不会的。”
于锦阳带她走出去,一架直升飞机就在眼前。
上去以后眼前就是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