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溜冰场,连灿感觉自己的鞋带松了要蹲下,于锦阳以为她要跌倒。
“小心。”
两人的身体又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双方的体温和心跳。
“我,是我鞋带松了。”
“告诉我就行了。”
于锦阳蹲下,帮她系紧。
他看她小腿崩得正紧,要是不注意又得抽筋了。
“你刚才没有拉伸吗?”
“忘,忘了。”
“我学过按摩的手法,需要我帮忙吗?”
连灿点点头。
于锦阳掌心贴合她的小腿上。
连灿腿上没有多少肌肉,但他按了十五分钟,然后起身。
“有点,冷。”
于锦阳马上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连灿一拉,将他拉进大衣里,是她一贯的作风。
“我意思,是这样。”
于锦阳耳根一红。
“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不许你为难肖云。”
他十指插入她的十指。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就是,就是不想跟你分开。”
“我又没有答应你复合。”
于锦阳将人往自己身上提。
“重新说,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了。”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只有她才能做的。
他的心跳跟火山爆发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你就别放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于锦阳松开她,这时他托的人到了,手里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学长,好了。”
于锦阳打开盒子,将导盲杖送到连灿手里。
熟悉的触感传来。
“我的导盲杖。”
失而复得,她的心踏实了不少。
“我弄坏了你的东西,亲手做了新的还你。”
“所以这些天你精神不好是因为新修的课,新修是因为我?”
“本来我也对雕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