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锦阳忍了一下午,。
下课后,连灿负责将所有篮球送回器材室,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
“为什么跟他打球?”
是锦阳的声音。
“打球?你说刚才的体育课?只剩两个人了,我们只好一组。”
于锦阳捏紧了拳头,她在说谎,欧宇阳的体育课不是今天。
“以后跟我打。”
连灿挠头。
“可是我技术好烂的。”
何止烂,是完全不会。
“我帮你,就今晚,我教你打,走。”
于锦阳拉着她跑去体育场。
连灿停下来气喘吁吁的。
“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吧,你饶了我吧,我的腿好酸。”
几乎每天都要爬到十楼上晚课,今天好不容易能有几小时的空闲时间,她只想好好休息。
她去抓他的手,于锦阳直接把球抛掉,掉头就走。
连灿摸不到他,手臂又隐隐作痛。
“锦阳,锦阳。”
这时欧宇阳走了过来,拿了一束玫瑰花。
“男朋友生气了?来,借你玫瑰花,拿去哄吧。”
连灿没有接受,免得等会儿锦阳又误会她。
“我不要。”
“男朋友生气都不哄?”
“你的东西我不要。”
欧宇阳不紧不慢地说:“你跟我是有点矛盾,但是我并没有对你真正做过什么吧?”
“你差点让我去拍那个东西,我还不能对你有点意见?”
但凡她和于锦阳少点警惕心,名声就毁了。
“这我就要跟你解释一下了,欧家产业很多,你以为我能接触到什么样的,你以为我这样的草包真的能做得很好嘛?”
连灿头一次听说有人称呼自己为草包的。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顶包的,我没你想象那么坏,你好好想想,我是不是什么都没做过,反倒是你男朋友,把那些女孩子都p成我的脸,不过事情因我而起,我认栽。”
连灿有点疑惑,于锦阳是不可能做这些事情的。
“不,锦阳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对于锦阳的了解太浅了。”
欧宇阳见于锦阳正好走回来了,就再次将玫瑰花塞到她怀里,并单膝下跪。
拿出一枚戒指,很流利地戴在连灿身上。
连灿感觉手指上一凉。
“你在我手指上戴了什么?”
这时于锦阳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