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侧目看向蒋千淮:“你就说成不成吧。”
“行倒是行,不过好端端的你为何要找个兄长出来。”
卫清黎乌黑的双眸透着狡黠,唇瓣轻抿,说了一下自己发现徐娘子服药的事以及计划,不过隐去了系统提醒徐娘子将死之事,只说自己好心,不愿徐娘子被这芙粟花荼毒。
沈明时昨日早已偷听过她二人对话,因此并不惊诧。
倒是蒋千淮听到徐娘子服用禁药,瞪大了眼睛一惊一乍:“什么!竟有此事……待我拿笔记录一二。”
说罢从胸前掏出一黄色牛皮本与袖笔,趴在桌上开始“唰唰”的写起字来。
“昭康一年深春、有一行商自月缅而归,寻得大昭境内百年不遇之奇花芙粟……”
卫清黎抽了抽嘴角,一时无言。
系统:「宿主……虽然检测不了主观因素……但是我觉得这人不太靠谱……」
卫清黎:……
“待你闲了再记罢,先说正事。”卫清黎无奈提醒。
“哦……好好好……”蒋千淮应承,停笔,心满意足地将那本子重新揣回怀里。“先记个大概,待我有空再扩写。”
“当然没问题,包在本公子身上。没想到刚出家门便遇到此等奇事,待去往其他地方肯定更有妙趣。”蒋千淮跃跃欲试,一脸期待。
“你想的倒是简单。”沈明时瞧见他那一脸蠢样就来气,语调凉薄不屑。
既然这么期待,倒不如由他来送其快快上路。
可惜这蒋千淮像附骨之疽般粘上了卫清黎,搞得他不好动手,早知道昨夜动手便杀了他。
“与汝何干?”蒋千淮数不清自己遇见这人后翻了多少次白眼了,看着就惹人烦。
他不理沈明时,转而向卫清黎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那徐娘子会寻来?。”
“因为……人心。”
“我猜那徐娘子虽服药不久,但已经染上瘾了……”
原本的剧情中,徐承与徐白薇那日在街边争吵便是因为这事。他发现近日来本可以吃上七八天的药不到六日就殆尽了。
徐娘子没了药差人来他这取,徐承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便少给了些。他劝说徐娘子减少药量,却遭到了一通训斥,二人不欢而散。
想必徐娘子自己也发现了这花有问题,奈何离不了这药,碍于不想让亲人担心只能强撑着不告诉他们。
昨日她在书肆中胡言乱语,其实细想之下亦有许多瑕疵——怎的单单就这样凑巧,身边恰好出现了个相同服用禁药之人?
徐娘子被那药辖制,听到此事估计也容不得多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卫清黎猜测,估计她等不了一两日便会来找自己了,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若过几日徐娘子还不来,她只能找别的办法,亲自上门去寻她了。
一切都是随机应变方为上策。
听完卫清黎的解释,蒋千淮恍然大悟,连连称奇。
二人商量起了计策,沈明时插不上话,冷脸坐在一旁,愣是也不离开。
卫清黎说得口渴,拿起水壶连饮了满满两大杯茶水。
再瞧一旁冷若寒霜的沈明时,卫清黎想到系统所说他昨夜行径便扼腕痛恨,奈何不好发作。
“你急着去宁州,要不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你放心,我日后有钱了肯定会还你的。”卫清黎小声向沈明时提议道,他最好事忙速速离开,自己做完任务便可以逃之夭夭。
听到这话,沈明时更是面色铁青:“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他一字一句道,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
“好吧。”卫清黎惋惜。如何逃脱待她容后再想,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