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顶瞧了一圈,卫清黎竟看到不远处有间名为‘玉楼’的店铺招幌,这店铺她之前来过几次,里面种类齐全,质量也不错。
“诶,下面有个胭脂铺,快快快,下去瞧瞧。”
沈明时狐疑地看着她问道:“姐姐,你要买胭脂水粉吗?”
“不是我要涂脂抹粉!”
“是你!”
卫清黎压低嗓音同他解释,生怕被别人听见。
“快走快走别拖沓,等会城门关了。”
上前将小黑狗放在沈明时手中,卫清黎拽住他的衣服就要往他背上跳,却因二人身量相差过于悬殊,被沈明时一把截住挡了回去。
“做什么。”沈明时问。
“你这样弄太别扭,倒不如直接背着。”卫清黎提议。
沈明时:“男女授受不亲。”
他揽着她的腰还好,若直接背着,那便是真要与她肌肤相贴了。
想到这里,沈明时脸通红。
这不是她说过的话吗。
卫清黎喉间一噎,无言以对。
“那你去买,我在这等你。”
“买一盒胭脂、胡粉和铜刷来。”卫清黎说道。
小黑狗被沈明时又塞回了卫清黎怀中,不多时,沈明时便带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过来,我给你把脸上这伤疤改一下。”
卫清黎将小黑狗放在一旁,招呼着沈明时坐下,兴致冲冲道。
这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长得如此高,卫清黎只到他肩膀处。
沈明时有些犹豫,却还是在卫清黎嘀嘀咕咕的催促声中坐了下来。
她自幼喜丹青,卫仲康也曾邀城中名家教导过她两年,也算学有小成。
这遮伤疤与画画一样,都分明暗重浅,若根据其走势特点以胭脂调节胡粉颜色轻重便可稍加遮盖一下。
铜刷在沈明时脸上扫来扫去,他闭着眼睛,任卫清黎动作。
呆呆坐着不说话的他甚是乖巧,卫清黎想。
“好啦!”
沈明时肤色白皙却又有几分粗糙,卫清黎画得极快,不多时便大功告成。
“我将你侧脸上的伤疤用胡粉遮了遮,夜间若不贴近脸细细瞧,定然看不出来。”
“是吗。”
沈明时颤了颤眼皮,睁开了双眸。
卫清黎滴溜着圆眼睛正笑盈盈的盯着他,脸颊上有一对凹下去的酒窝,双颊许是被夜间寒风袭扰,略显红嫩。
呼吸一滞,沈明时不自在地撇开了头,躲开了卫清黎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