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了什么?”躺在地上的陈元面目扭曲,一把抓住卫清黎质问。
此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卫清黎也呛入了些许,只觉头脑发晕无法喘息。
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卫清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与陈元二人皆倒在地上,呼吸渐渐微弱。
“姐姐。”沈明时慌忙将人扶起,掏出怀中一药瓶,打开后往她鼻尖放。
是解药。
她骤然吐出口浊气,只觉自己像是又活了过来。
“姐姐,这个是解药。”
“得五百金哦。”
卫清黎躺在他怀中,呼吸虽渐渐恢复,却恨不得一把将他另一半脸也抓花。
什么解药如此贵,当真是金子做的,她上哪给他搞钱来。
卫清黎还未曾答话,陈元倒是先喘息着喊道:“我买……买……解药……”
沈明时听见他的声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半点也不搭理,只拥着卫清黎为她运功顺气。
他可没说要给他解药,这个窝囊废,就这样死了都便宜他。
此刻原本紧闭的窗户竟被人一脚踢开,两个身穿黑衣面缚黑纱的暗卫竟闯了进来,他们是裴照派来监视陈元的,瞧见情况不对,便现身要救走他。
地上的陈元被他们用剑挑起扛在肩上。
“姐姐,一人千金,共两千金。”
“解药五百金。”
”合两千五百金。”
“你现在欠我很多银子了,没还清之前都不能离开我呢。”
扛着陈元的暗卫还未翻窗而出,便听到身后的男子悠悠开口。
二人不解回头,只见一条条蛛丝般的银线擦过二人的眼球,捅穿了喉骨、胸前、腰间。
一招毙命。
沈明时拥着卫清黎站在不远处,就那样笑着瞧他们。
“救……救我……”因暗卫失力而掉在地上的陈元,此刻声音嘶哑微小,双手紧紧叩着自己的脖颈,手脚颤抖。
不多时,他的求救声停止了。
陈元嘴角大张,直至再也呼吸不了,也未曾闭上双眼。
在一点点等待死亡的过程中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卫清黎趴在沈明时怀中,久久未能缓过神来。
“为什么不杀了我?”她面色苍白,却也缓过了神,顿了顿问道。
沈明时却答非所问,他将她扶到床上躺下,“那个毒药很厉害的,你怎么能随手扔呢。”
他语气有些抱怨,却并无苛责之意。
卫清黎没好气道:“谁让你狮子大开口,我可没钱雇你,只能自己上了。”
沈明时为她捻了捻被角,认真道:“之前说好的,杀一人一千金,这里一共两个人,我的解药五百金。”
“旁边这个陈元嘛,你杀的,就不算了。”沈明时算起帐来头头是道。
“谁跟你说好了。”她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