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一动不动,始终看着他的手心,哪怕过去一个晚上,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唤,也很有耐心的等待着,没有任何争抢的念头。
司珩安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取出勺子吃了一口。
入口的味道实在难以下咽,就把小碗和勺子都递给了霍垣。
霍垣露出困惑的表情,思索再三后,手指抓住勺子柄,笨拙的挖出一大勺,伸到了司珩安的嘴边。
给病人调制的食物盐量很少,也没有经过油脂加工,又加入了一些打碎的肉泥,味道非常糟糕。
换作之前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司珩安一定会怀疑,霍垣是不是想要整自己,硬要逼着自己吃这种难吃的食物。
但现在他很确定,霍垣这是在“孝顺”他,表达自己对“主人”的臣服。
他张嘴吃下,为了避免好心的霍垣再塞给他几口,抢过小碗开始喂霍垣。
喂食过程中,他懒得举起胳膊,就靠在躺椅上,让霍垣蹲坐在旁边张嘴等吃。
司珩安越喂越带劲,没一会儿就要停下来狠狠揉一把霍垣的头,也不管霍垣的表情如何,说:
“不许乱动,洗干净不就是想让我摸你吗?”
霍垣被他揉两把就气得脸红脖子粗,挣扎着想离开,他还威胁道:
“这是我给你喂饭的报酬,想吃东西就老实点。”
之后一段时间,这句话时常出现,成为了霍垣听懂的第一个长句子。
“白白”揉他脸的时候得“老实”,给他理发的时候也得“老实”,后面还想脱掉他的裤子,说要给他换脏衣服。
霍垣是真的不行了,哪怕不让吃饭也坚决不接受。
怎么可以裸露身体?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很危险。
而且,而且没有衣服做遮挡,一直被“白白”盯着看的话,他会不太舒服。
头很晕,心脏砰砰乱跳,像是发了高烧,呼吸都很困难。
真的很糟糕。
然而“白白”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和上次一样,一把扯烂了他的裤子。
这次他没能在第一时间逃离,手腕被死死禁锢着。
“白白”语气很温和地说着:
“别怕,都是男性alpha,你有的我也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但是,视线却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发出一声饶有兴趣地轻呼。
“哦?颜色果然一样,比我想象中干净……”
敏锐的感官在这种时候只有负面作用,他的皮肤好像被什么东西上下扫着,每一寸都无比滚烫。
他再次喘不过气了,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晕得厉害,只能剧烈挣扎着。
“白白”的力气比他大很多,他实在挣不开,想起“白白”曾经教过他的话。
“白白!不要,不要!”
“白白”松开钳制他的手,说:
“好,你先不要乱动,等等!”
他转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