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往往需要和很多虫子对抗,他要提前适应以少对多。
他们小组没有赢过,而且每次被击中最多的都是司珩安。
霍垣会在训练结束后拆解要领,详细讲清楚训练时的问题。
司珩安“受伤”最多,自然讲得也最多。
可能是胜负欲作祟,也可能是不想当最后一名,那时他经常私底下找霍垣搭话,请教学习技术。
霍垣很客气,把每个动作都拆出来讲给他听,还会分享自己训练时的经验。
他以为他们关系很近。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司珩安记得,那应该是理论考核。
他每天都在实训,没有复习理论课,想要拿高分的话,只能通过作弊。
他和陆兆恩配合着使了一点小手段,出手动作很快,也避开了监考老师。
他认为天衣无缝,但作为辅助监考的霍垣,却指着他说:
“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他被抓了个现行,理论考核自然也是零分。
他其实不在意被抓,作弊归根结底也是不光明的手段,被发现就得自认技不如人。
只是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明明考场上还有其他几个人在作弊,动作还不如他敏捷,为什么只针对他?
或许,霍垣其实是看不上他的。
他不喜欢这个结论。
于是他为了报复回去,训练时站在最前排,让霍垣注意到他的动作,每项考核都咬着牙取得优秀,刻意在霍垣面前“表演”一个乖巧伶俐、努力勤勉的后辈。
他不信,他这样长得好看,会说好听话,能力也不差的人,怎么就得不到认可?
霍垣表面依旧和他相处的很好,认可他的努力,但他知道,霍垣每次和教练交谈,总是说他差得太远,实力不够。
后来霍垣离开,前往最危险的前哨与虫灾对抗,很快就成为了前哨的队长。
青训小队也在巨大的压力下,缩减了训练的流程,他以最优秀的成绩通过了选拔,分去了霍垣在的那个前哨。
他知道,是霍垣主动向上面申请要人的。
他想,他要狠狠扇霍垣一巴掌,然后告诉他,自己其实根本不稀罕来这里,他要申请调去其他前哨。
但入队那天,霍垣作为队长和他谈话,主动提起了那时的事,语气平淡:
“我没有想要针对你,只是因为你更有希望通过选拔。”
他愣住,不知该说什么。
霍垣边说边擦着枪,头也不抬:
“外面很危险,必须掌握了所有知识,才能让自己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他那时小,不怎么记仇,以为霍垣只是不够坦诚,出发点是好的。
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证明,他们两个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司珩安都不用回想起那些往事,单纯想到自己曾以为霍垣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火气就直冒。
陆兆恩洗完衣服回来,看到走之前还笑意盈盈的司珩安,此刻却眼眸幽深,透着一股子狠劲,打了个寒战。
究竟是谁,惹了这位祖宗?
总不能是他吧。
他缩着脖子,尽量降低存在感,却听到司珩安说:
“你明天几点走?”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