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什么别的意思,完全是许宜淼当时生辰没有生日礼物,闻修瑾见他难过随手补给他的。
许宜淼。。。。。。真的被绑了吗?
这些人绑他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为了威胁闻修瑾?
还是。。。。。。从哪里知道了闻修瑾腿伤修复的消息?
闻修瑾不由得心惊,若真是为了财,倒不算什么大事。
可若是后面这件事。。。。。。那就不太妙了。
“那强盗可还说什么?”
“说。。。说。。。”明路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闻修瑾给旁边的忍冬递了个眼神,忍冬立刻走上前,拽住明路的头发给了他两个耳光。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明路,立刻将嘴里的话说出来:“那些人说,公子虽。。。虽然清秀,但用起来也。。。也不成问题。”
“狂妄!”闻修瑾闻言,双手拍了轮椅两侧的木制扶手。
那许宜淼。。。多多少少也算许叔留下的唯一血脉,若是真因为他的原因受到这样的羞辱,那闻修瑾就算在地底下,都没脸再去见许叔了。
将军府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可卧房当中,虽没点灯,陈桁依旧睁着眼,过了整晚。
闻修瑾一夜没有回来。
这还是自从宁和阑走过之后,闻修瑾第一次彻夜未踏入卧房。
就算原先是去找宁和阑,闻修瑾也总会差忍冬或是什么别的人来告诉陈桁一声。
可这一晚,漆黑一团,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说:
不虐不虐,嘿嘿嘿,我保证这次生辰礼绝对是小七最难忘的一次[墨镜][墨镜]
求互动求互动~
快道心破碎了[托腮][托腮]
铃铛
闻修瑾想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告诉陈桁。
一是,许宜淼身份尴尬,他怕陈桁知道了多心。
二来,第二天就是陈桁的生辰,他不希望陈桁因为这种事情分心。毕竟陈桁当年流落民间,又被人拐带到醉春楼,说不定遇到过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闻修瑾一想到这可能会引起陈桁不好的联想,便下意识地想要隐瞒。
明路带回来的信上将地点写的很明确,闻修瑾都不需要怎么找就能发现信上的地址。
他带着忍冬,两个人决定速战速决。
闻修瑾毕竟是个将军,对方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当年永康帝心里猜忌他,用的办法也是暗自下毒药。
若这次绑了许宜淼真是永康帝的人干的,那闻修瑾也会怀疑,会不会永康帝脑子真的病糊涂了。
陈桁一夜没有等到闻修瑾的消息,临到天明却得到了李峦的禀报。
“主子,将军出去了。”
“去哪里了?”陈桁声音怏怏,似乎带着点一夜未眠的疲惫。
他将手按在头上,手肘抵着一旁的桌子,紧闭着眼睛,却依旧难掩眼下的青黑。
“暂时还不清楚,需要派人跟着吗?”
“呵,跟着有什么用?”陈桁轻笑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那双眸子睁开,依旧是入骨的寒冷。